沈醉的母亲,在首次见到大特务徐远举后,告诫儿子说:”这个人圆眼尖鼻,性必凶残,得志必暴戾,既不可得罪,又不可深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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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醉、徐远举、周养浩这仨人当年在国民党军统里可是响当当的"三剑客",不过老百姓背地里都管他们叫"活阎王"。
这三个人手里沾的人命数都数不清,尤其是对付共产党和进步人士那叫一个狠,可他们自己窝里斗起来也挺有意思。
徐远举跟沈醉表面称兄道弟,背地里最恨周养浩。
周养浩和沈醉原本关系不错,最后也闹掰了。
要说这三人里头最有故事的,还得数沈醉和他那个"好兄弟"徐远举。
沈醉老家在湖南湘潭,1914年生人。
这小子打小就叛逆,中学毕业那年家里让他继续读书,他偏要跑到上海投奔当特务的姐夫余乐醒。
十八岁那年,他姐夫把他领进了复兴社特务处的大门,这就是后来军统的前身。
要说沈醉还真是块当特务的料,二十八岁就混上了少将军衔,成了戴笠跟前的大红人。
在军统那摊浑水里,他当过总务处长、云南站站长,官最大的时候还挂过中将游击司令的头衔。
不过这人后来倒有个大转折。
1949年跟着云南的卢汉起义,帮着抓了不少国民党特务,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。
新中国成立后蹲了十年功德林战犯管理所,特赦后还在政协干过文史专员,晚年写回忆录、搞两岸交流,算是给自己洗白了不少。
徐远举跟沈醉同年出生,湖北大冶人,黄埔七期毕业。
1932年加入特务组织,后来在西藏搞过情报。
他能往上爬还得感谢沈醉。
当年沈醉在戴笠面前给他美言,才把他从成都经济检查大队调进军统局。
徐远举这人做事确实狠,查案子手脚麻利,可就是脾气太臭。
有回他带队行动直接跳过上级,把军统行动处和电讯处的处长都气得干瞪眼。
可人家徐远举不在乎,觉得只要是为党国办事,得罪谁都不怕。
说到他俩的交情,还有段故事。
1942年沈醉当上总务处长,徐远举专门从成都跑到重庆贺喜,求着沈醉帮他调动工作。
沈醉还真给他在戴笠和毛人凤跟前说了好话。
不过沈醉老娘罗裙见过徐远举后就警告儿子:"这人心眼毒,面上跟你笑呵呵,背地里能捅刀子,千万别走太近。"
可惜沈醉那会儿年轻气盛,没把老太太的话当回事。
要说徐远举这人有多浑,举两个事就知道。
1948年他在重庆当西南长官公署二处长,有天被上司朱绍良骂得狗血淋头。
原来共产党的《挺进报》居然在重庆城里到处发。
徐远举带人把报社端了之后,当地军阀要给他摆庆功宴。
有个四川军阀托沈醉牵线请客,结果徐远举到了饭局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旁边有个小孩说了句"客人还没到齐",他当场掀了桌子扭头就走,留下沈醉在原地脸都绿了。
事后沈醉劝他收敛点,徐远举反而理直气壮:"请咱们吃饭的都是有求于咱们,得罪他们又能咋地?"
还有更绝的。
1950年代这哥仨都被关在重庆战犯管理所,徐远举一见沈醉就破口大骂,非说是沈醉出卖他才被抓。
结果沈醉塞给他一盒点心,这货立马闭嘴不闹了。
这两件事正好应了当年沈醉老娘说的话——徐远举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。
说到徐远举的结局,那真是自己作的。
1973年冬天在劳改农场,他因为干活不合格挨了批评,跟管理人员大吵一架。
晚上赌气用凉水冲澡,结果高血压发作直接晕倒,送医院没救过来。
这暴脾气害了他一辈子,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。
回过头说沈醉,这人脑子确实活泛。
当年在军统混得风生水起,后来见国民党要完蛋,赶紧在云南起义立功。
蹲监狱那些年表现不错,成了第二批特赦的战犯。
出狱后写回忆录、做两岸工作,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归宿。
不过要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可能就是没早点听老娘的话,跟徐远举这种白眼狼搅和在一起。
周养浩在这三人里算是最没存在感的。
他跟沈醉本来关系不错,后来不知道为啥闹掰了。
徐远举倒是跟谁都处不来,对周养浩更是恨得牙痒痒。
这三人所谓的"兄弟情",说白了就是特务窝里的塑料情谊,真碰上事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说到底,这三个"军统剑客"的故事,就是一部狗咬狗的闹剧。
沈醉靠着机灵劲儿混了个善终,徐远举自作自受丢了性命,周养浩最后也没落着好。
他们当年的所作所为,现在听来就像茶余饭后的谈资,不过倒是给后人提了个醒。
跟什么人打交道可得擦亮眼,特别是那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儿,保不齐哪天就把你带沟里去了。
对此您怎么看呢?
主要信源:(人民公安——国民党军统“三剑客”的最后归宿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