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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。越南媒体突然报道了:受中日关系紧张等因素影响,在日本的越南务工群体因为

果不其然。越南媒体突然报道了:受中日关系紧张等因素影响,在日本的越南务工群体因为中国游客减少,正在经历解雇和减薪潮。

谁能想到,支撑起日本服务业半壁江山的越南劳工,到头来竟成了大国关系波动里最无辜的“牺牲品”!这些背井离乡的年轻人,大多是靠着35个俯卧撑、25个仰卧起坐加18分钟3000米跑的“特种兵式”体能测试,才敲开日本的大门,却没料到一份工作的命运,竟系在遥远的中日关系上。

28岁的越南小伙阿明就是其中之一。为了赴日务工,他不仅花半年时间突击日语,还借了5万人民币的高利贷支付中介和培训费用——这笔钱在越南够普通家庭生活两年,他原本盘算着在日本药妆店干满5年,既能还债还能给家里盖新房。2023年抵达东京新宿的药妆店时,他每天从早上10点忙到深夜11点,帮中国游客挑货、退税,普通话练得比一些日本人还流利,月薪17万日元(约合8000人民币)的收入,让他觉得一切辛苦都值。

可从2025年11月开始,店里的中国游客肉眼可见地减少。高市早苗的涉台谬论引发中日关系紧张,近50万张赴日机票被取消,阿明所在的药妆店客流量直接腰斩,货架上的免税商品积了一层灰。老板先是把他的时薪从1200日元降到900日元,接着又以“生意清淡”为由裁掉了包括他在内的6名越南员工。现在的阿明,挤在千叶县13平米的合租房里,和另外5个失业的同胞共用一张床垫,每天打零工赚的钱刚够糊口,高利贷的利息却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。

阿明的遭遇不是个例。日本厚生劳动省的数据显示,越南是日本最大的外籍劳工来源国,2023年在日越南务工者已达52万,占所有外国劳动者的25.3%,其中68%都是餐饮、零售等服务业的非正式员工,拿着“特定技能1号”签证,没有稳定合同,最多干5年就得走人。这些人正是中国游客“爆买”经济的直接受益者——2024年中国游客在日消费达1.73万亿日元,占日本入境消费总额的21.3%,每5日元的入境收入就有1日元来自中国游客,而这 些消费背后,全是越南劳工们端盘子、理货架、跑退税的身影 。

中日关系一降温,日本服务业最先砍的就是这些“可替代”的外籍劳工。大阪难波的旅馆一次性裁掉20多名越南保洁,京都的免税店把越南员工的工时缩减一半,爱知县甚至有技术公司拖欠200名越南工人两个月工资,总金额超4800万日元。这些越南劳工成了最憋屈的“接盘侠”:日本政客为了政治私利发表危险言论,日本企业赚够了中国游客的钱,可风险却全让异乡务工者承担。

更讽刺的是,日本对越南劳工的需求本就是“功利性依赖”。面对少子老龄化导致的1100万劳动力缺口,日本把东南亚劳工当成“一次性工具人”,既想靠他们填补低端岗位,又不愿给予平等保障。越南劳工的平均月薪仅15-20万日元,远低于日本本土水平,却要干日本人不愿做的脏活累活,一旦行业遇冷,最先被抛弃的就是他们。他们中有人被雇主巧立名目扣除住宿费、家电费,干了一个月反而倒欠公司钱;有人“失踪”后不知所踪,成为日本劳工体系里的“隐形受害者”。

越南媒体的报道,揭开了全球化下弱势群体的无奈真相。中日关系的波动、日本政客的冒险言论,最终却让越南务工者买单,这背后是大国博弈中底层个体的渺小与无助。日本旅游业占GDP的7%,中国游客是不可或缺的核心支柱,可日本既想赚中国游客的钱,又不愿在敏感问题上保持克制,这种“又要又要”的心态,最终反噬到了最弱势的外籍劳工身上 。

阿明现在最大的愿望,是能找到一份工厂的临时工作,哪怕薪水低一点,只要能还债就好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日本制造业的外籍劳工同样面临裁员风险——中日贸易的降温,早已悄悄传导到了产业链的每个角落。这些为了美好生活远赴他乡的年轻人,终究没能逃过地缘政治的风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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