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，神枪手王凤麟遭叛徒出卖，被日军围在山上，打到只剩一颗子弹时，他犹豫了：是打叛徒，还是打日军首领？最后，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
那时候他的左胳膊被子弹打穿，血顺着三八式步枪的枪柄往下滴，枪身磨得发亮的地方，是之前跟着战友在沂蒙山里摸日军炮楼时，攥出来的印子。站在日军队伍最前面的叛徒，是他带了大半年的兵，上个月还跟着他在山坳里伏击过日军运粮队，那时候小伙子攥着他的衣角，说跟着副团长打鬼子，这辈子值了。现在那人穿着日军的破军装，对着山上扯着嗓子喊，说日军会给他大官做。

日军的首领在叛徒身后二十米的地方，举着望远镜指挥伪军往上冲，只要一枪，就能打碎他的脑袋，山下被堵着的战友，说不定就能趁着乱子突围。他把准星先对上叛徒的脑袋，指尖扣着扳机的瞬间，想起昨天牺牲的通信员，那孩子被叛徒引着的日军打死时，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情报；又把准星移到日军首领的胸口，想起山下等着突围的弟兄们，杀了这人，日军的指挥就得乱一阵。

风卷着山上的酸枣枝子刮过来，蹭得他的脸生疼，他盯着准星看了几秒，突然把枪口转了过来，对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
枪响的时候，山上的风停了一下，叛徒的喊叫声戛然而止，日军的队伍静了几秒，才炸开了锅。后来战友们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手里还攥着枪，旁边的石头上，用刺刀刻了半行字——“宁死不做俘虏”。

有人说他傻，放着报仇的机会不选，放着能帮战友的机会不选，可他们不懂，他怕打了叛徒，日军首领还能指挥着围杀战友；怕打了日军首领，叛徒还能领着日军找更多的八路军驻地。他选了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，是不想被日军抓去逼问情报，不想让叛徒凭着出卖他的功劳，再害更多的人。

叛徒后来被八路军抓住，枪毙的时候还在喊自己是被逼的，可没人信他，他卖了自己的信仰，卖了战友的命，到死都没明白，王凤麟那最后一颗子弹，不是怕了，是把所有的活路，都留给了身后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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