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十个特务活埋了四十多个共产党,本以为自己立了大功。谁知,侧门突然闪进一个人,掏出双枪就开火!食堂里瞬间血肉横飞,惨叫连连。这十个人到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人为什么要杀自己人?
没人知道,这个攥着双枪的人,是两个月前才被特务塞进小队的“新人”,大伙只叫他老林。他原本是沪郊的地下交通员,去年冬天给游击队送电台零件时被抓,特务拿他在村里的老爹要挟,他才咬着牙挤出“入伙”俩字——党证被他缝在棉袄衬里,针脚密得连风都钻不进去,每天睡觉都把胸口贴在炕沿,就怕被搜出来,连跟特务一起啃糠窝窝头的时候,都不敢抬头多看旁人一眼。
那天的土坑挖在食堂后面的乱葬岗子,他被派去扛铁锹,站在坑边一眼就认出了缩在最里面的老周——是他之前的班长,上个月还在麦秸垛后面,把半块攒了三天的白面饼塞给他,说“等上海解放了,咱去外滩吃汤包”。老周的胳膊上还留着之前被特务狗咬的疤,此刻被捆着麻绳,脸埋在土里,只剩后脑勺露着,土粒顺着后颈往领子里掉。
他没忍住。趁所有人都盯着坑填土,连擦汗的空都不肯留,他溜去侧门,从棉裤腿里摸出藏了三天的双枪——是前天帮特务整理武器库时偷塞的,枪把上还沾着他蹭上去的玉米面。没瞄准,没数人头,抬手就扣扳机,把攒了俩月的恨,全砸在了子弹上。
子弹打光的时候,他被身后扑过来的特务捅了一刀,倒在食堂的门槛上,手还攥着那半块没吃完的白面饼,饼渣沾在嘴角,混着血渍。后来同志们清理现场时,从他的棉袄里摸出那卷皱巴巴的党证,边角被汗渍泡得发了黄,上面的字迹却还清清楚楚。
这帮特务蠢就蠢在,以为靠着手里的刀枪就能遮住天,以为所有低头的人都服了软。他们没搞懂,1949年的炮声已经在耳边响了,老百姓盼着的好日子就要来,他们这点作恶的底气,早跟着国民党的败局一起,碎得稀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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