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前十分钟,只说了两句话。
对老婆:“骨灰盒选最便宜的,别乱花钱。”
跟儿子:“信托的合同在书房抽屉,按我写的来。”
老婆哭着摸他的脸,他皱着眉擦了擦——像擦掉文件上的灰尘。儿子蹲在床边喊“爸”,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:“没时间矫情,赶紧把事儿落实。”
这哪是要走的人?分明是个还在催进度的“老会计”。
想起他以前的样子:把国家的钱转去海外像提自己的存款,上千亿的窟窿说“你们去填”,跟下属拍桌子“没钱?那是你们没本事”——原来不是他心狠,是他压根没把“人”当人。
国家的钱是“可变现资产”,老百姓的血汗是“可消耗成本”,连睡了三十年的老婆、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都是“需要收尾的项目”。
你见过最凉的人心吗?
是一个人到死都在算“性价比”,连最后一口气都在想“这笔账有没有亏”。
最高法说他“立功不足以从轻”,太对了——贪到把人性都“折现”了,还配谈“轻”?
你遇到过那种“把一切当工具”的人吗?
评论区聊聊,最让你寒心的瞬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