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昨晚跟我老公唠叨半宿。
我说,那豆包啊,我问东她答西,话都飘在云彩上,不落地。
夸我写得好,可我缺的是夸吗?我缺的是具体招儿!
老公闷头喝他的枸杞茶,末了说:“你跟个机器较啥劲?它那脑袋,是插电的;你这脑袋,是活了一辈子的。”
我一拍大腿,可不咋的!
它写那超市清单似的文章,整齐是整齐,没烟火味儿啊。
我写张大妈腌酸菜,能写出缸沿儿上的白霜、她手上那股子经年的花椒味。它懂啥?
它又没在东北寒冬里,守着酸菜缸听过白菜发酵那细微的咕嘟声。
得,不跟它玩了。
我这肉脑袋,今天想擀面条就擀面条,明天想包饺子就换馅儿。
它呀,就继续在它那电路板里,嘚瑟它的“万能方案”去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