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，男子和小姨子在地里干活，突然，小姨子拉住他的衣服惊恐地说：“姐夫，这有个老

古时，男子和小姨子在地里干活，突然，小姨子拉住他的衣服惊恐地说：“姐夫，这有个老鼠洞！”男子叫阿福，是村里的农户，娶了邻村的阿秀做媳妇。这天阿秀要在家纺线，让妹妹阿妹来地里帮阿福干活——阿妹才十五岁，刚及笄，平时很少下地，今天是第一次跟着来，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棒。 阿福扛着锄头往地里走时，日头刚爬到竹梢——身后跟着的阿妹，步子颠得像只刚出窝的小雀，手里还攥着半根啃得歪歪扭扭的玉米棒。 他是村里老实巴交的农户，娶了邻村的阿秀三年，日子过得像田里的稻穗，沉甸甸的实在；今天阿秀要在家赶纺车，便把刚及笄的妹妹阿妹叫来搭把手——这丫头长在镇上，十指不沾泥，哪干过地里的活？ 阿福在前头刨地，阿妹在后头学着拔草，手指捏着草叶半天不敢用力，倒像是怕弄疼了它们似的；日头渐渐热起来，她额角沁出细汗，玉米棒的甜香混着泥土味飘过来，倒比田埂上的野花还让人心里发暖。 “姐夫，这草……根好深。”阿妹突然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阿福回头时，见她蹲在那儿，草没拔几根，倒把自己的裤脚蹭了圈泥。 他刚想说“慢慢来”，阿妹忽然“呀”一声跳起来，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角，眼睛瞪得溜圆——那只攥玉米棒的手都在抖，“姐夫！你看！这、这有个老鼠洞！” 阿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不过是个拳头大的土洞，洞口连老鼠毛都没见着；他忽然想起阿秀说过，阿妹自小在镇上长大，连鸡都没追过，哪里见过地里这些“活物”？她的惊恐，或许不只是怕老鼠，更是怕这陌生的田地，怕自己帮不上忙吧？ 阿妹攥着他衣角的手还没松开，指节泛白——这是她第一次离“庄稼地”这么近，也是第一次离“姐夫”这么近，平日里隔着阿秀，她总叫他“福哥”，客气又生分；可此刻，她像抓住了浮木，那点依赖混着少女的羞怯，倒让阿福心里软了半截。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别怕，老鼠早跑了，咱把洞填了就是”；说着从田埂边挖了块湿泥，三两下堵了洞口，动作慢得像教娃娃学步。 那天下午，阿妹拔草的速度快多了，虽然还是会被蚂蚱吓一跳，但再没拉过他的衣角——她好像突然明白，地里的活不吓人，身边的人更不会笑她笨。 后来阿秀问起，阿福只说“阿妹能干”；其实啊，对第一次踏足陌生领域的人，多一分耐心，少一分催促，比什么都管用，不是吗？ 日头偏西时，阿妹手里的玉米棒终于啃完了，核儿被她扔到田埂上，引得两只麻雀扑棱棱飞来；她看着阿福把最后一捆麦秸扛上肩，突然笑出声，“姐夫，明天我还来帮你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