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里产妇宫缩疼得直打滚，对丈夫又捶又掐的，丈夫实在忍不了了，反手就是一巴掌，就

产房里产妇宫缩疼得直打滚，对丈夫又捶又掐的，丈夫实在忍不了了，反手就是一巴掌，就这一打，产妇瞬间安静，默默哭着把孩子生下来，回病房第一件事就是说要离婚，丈夫一家都觉得女人大题小做，婆婆说，不就生个孩子吗？ 产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汗水，黏在空气里甩不开。 她缩在产床上，宫缩像有把钝锯子在腰里来回扯，每一次都疼得她眼前发黑。 他站在床边，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背上已经被掐出几道红印子，是她刚才疼极了抓的。 结婚三年，他总说她脾气急，但每次闹别扭，最后都是他先软下来哄——至少以前是这样。 凌晨三点，宫缩间隙短到只有二十秒，她疼得抓不住床单，猛地坐起来扑向他，拳头落在他胸口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胳膊：“你走开！都怪你！” 他被打得踉跄了一下，眉头拧成疙瘩，喉结滚了滚没说话——这已经是第五次了，从开三指到现在，她的拳头和哭喊没停过。 直到她的指甲划破他的脖颈，带出血珠，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，下一秒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巴掌落在她脸上。 他后来跟医生解释，说自己是被打懵了，忍到极限才还手——可极限，就该用巴掌来丈量吗？ 那巴掌落在脸上时，她甚至没感觉到疼，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，像有面鼓在脑子里炸开。 然后是彻底的冷，从头顶凉到脚心——原来疼成这样，在他眼里也只是“脾气急”，急到需要一巴掌来“冷静”。 她突然就不想闹了，也不想喊了，只是咬着嘴唇，任由宫缩推着身体往下用力，眼泪掉在产褥垫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孩子生下来时哭声很响，她没看，闭着眼被推回病房。 护士刚把点滴调好，她哑着嗓子开口，第一句是：“我要离婚。” 他愣在床边，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红糖粥，粥碗烫得他手指发红，却没像平时那样喊疼。 婆婆赶来时，拎着一篮鸡蛋，坐在床尾剥橘子，语气轻飘飘的：“不就生个孩子吗？哪个女人不疼？” 可疼的何止是身体？是疼到意识模糊时，你以为会抱着你说“别怕”的人，却用巴掌告诉你“别闹”；是拼尽全力生下孩子后，最亲的人连一句“辛苦了”都没有，反而觉得你“大题小做”。 他说他后悔了，说当时是昏了头——可婚姻里的信任，就像产房里那盏无影灯，一旦碎了，再亮的光也照不回原来的样子。 病房的窗帘拉了一半，阳光斜斜切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一半亮一半暗。 她没再哭，只是看着窗外那棵掉光叶子的树，心里清楚：有些疼是暂时的，宫缩过去了就好了；有些伤是刻进骨子里的，一巴掌落下的瞬间，就已经把两个人的路，劈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