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：“长期异地，男人还会对妻子忠心吗？”说实话，人这辈子，最忠心的永远是自

有人问：“长期异地，男人还会对妻子忠心吗？” 说实话，人这辈子，最忠心的永远是自己。人心本就善变，再加上异地时那些无法被满足的需求，想让他长期分居还忠心不二，基本不可能。李明和王芳结婚五年的时候， 有人问：“长期异地，男人还会对妻子忠心吗？” 我想起李明和王芳。 结婚五年，异地两年。王芳总说，他们的婚姻像阳台上那盆绿萝——看得见根，却摸不着土壤。 最后一次收拾他的行李时，她闻到衣柜深处飘来的味道。不是他常用的柠檬洗衣液，是种陌生的栀子香，混着烟草味，像极了她在他手机里见过的那个女同事的朋友圈背景：栀子花开的窗台，烟灰缸里三个烟蒂。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刚结婚那三年，他在汽修厂当师傅，她在超市收银。每天下班，他的电动车筐里总躺着一袋热乎的糖炒栗子，她坐后面啃，栗子壳掉进他衣领，他笑着骂“小馋猫”，却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暖着。 异地是从他被调去深圳分公司开始的。 起初，视频电话能聊到深夜。他说“这边的海鲜粥没有你熬的香”，她说“家里的灯泡又坏了，等你回来换”。后来，他的背景总亮着办公室的白灯，说“项目催得紧”，她想多说两句，他就打哈欠：“睡吧，明天还早起。” 她开始失眠，夜里刷他朋友圈。看见他同事发的团建照片——他站在一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女生旁边，比着剪刀手，她从没见过他对自己做这个手势。 去年冬天她生日，没告诉他就买了高铁票。 到他出租屋楼下时，雪下得正密。他的车停在路边，副驾座上搭着一件米白色大衣，不是她的风格；绕到车后，雪地上落着一枚珍珠发夹，和她送给闺蜜的那款一模一样——闺蜜三个月前刚去深圳出差，说过要找他“叙旧”。 后来他解释，是闺蜜搭他的车，大衣和发夹都是不小心落下的。 王芳没戳破，突然想起异地第一年，他说“你能不能别每天查岗？我感觉像坐牢”，她当时哭着吼：“不查岗你就飞了！”现在想想，那声“坐牢”，或许早就预告了结局。 事实是，异地两年，他们从每天分享早餐吃了什么，变成连对方换了工作都要通过共同朋友得知；推断是，距离拉开的不只是空间，是“我需要你时你不在”的失望，和“我说的话你听不懂”的孤独；影响是，他开始在加班时找同事吐槽，她开始在失眠时刷情感博主，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里越走越远，最后连争吵都觉得累。 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桌上时，他没问为什么，只说“对不起”。 后来听人说，他和那个女同事也没在一起，他说“好像谁都替代不了她，又好像谁都能搭伙过”——原来异地最可怕的不是背叛，是把两个人磨成了“差不多先生”和“算了女士”。 如果非异地不可，试试“情绪专款专用”：每周留两小时，不聊工作不聊孩子，只说“今天我看到一棵很像我们老家那棵的树”“我同事讲了个笑话，第一时间想讲给你听”，让“想念”比“怀疑”先开口。 最后一次收拾他的东西，王芳又拿起那件旧衬衫。 衣柜的木头味还在，只是这次她闻到了自己手上护手霜的味道——是她离婚后给自己买的，柑橘调，比他留下的柠檬香更清爽。她把衬衫叠好放进捐赠箱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空荡荡的衣柜里，像一个句号，也像一个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