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慈溪，8旬老太捡废品时，擅自在他人的三轮车上翻找东西，结果在翻找东西的过程中

浙江慈溪，8旬老太捡废品时，擅自在他人的三轮车上翻找东西，结果在翻找东西的过程中，因三轮车突然启动，她被惯性带倒在地，额头磕在路沿石上，渗出的血珠很快染红了花白的头发。 清晨五点多的浙江慈溪老街，空气里还飘着隔夜的油烟味。 我晨跑路过巷口，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八旬的王阿婆，佝偻着背，蛇皮袋在胳膊上晃荡。 她总在这个点出来捡废品，枯树枝似的手指会把每个垃圾桶翻得底朝天。 今天她没蹲在垃圾桶旁，而是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蓝色三轮车，车斗里堆着些纸箱壳。 阿婆往四周瞅了瞅，迟疑着伸出手，指尖刚碰到纸箱，变故就发生了。 三轮车突然“突突”响了两声，像头惊醒的野兽往前窜了半米。 阿婆显然没料到车子会动，整个人被惯性带得踉跄着扑出去。 我听见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她额头重重磕在路沿石上，那声音让我心跟着一紧。 几秒钟的安静后，血珠从她花白的头发里渗出来，很快晕开一小片暗红。 她躺在地上没动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人还醒着。 后来才知道，车主临时下车买早饭，忘了拉手刹，车子怠速时不知怎么就溜了。 有人说阿婆不该乱翻别人东西，可谁又见过她菜篮里永远只有咸菜和最便宜的冬瓜？ 她那个瘫痪在床的儿子，每个月的医药费像座山压着，捡废品是她唯一的指望。 是贪心吗？或许吧；但在生存面前，这点“贪心”会不会太沉重了些？ 我蹲下去想扶她，阿婆却摆摆手，自己撑着地面坐起来，血顺着眼角往下淌。 “不碍事，老骨头了，磕磕碰碰正常。”她说话时牙齿有点打颤，却还在看那辆三轮车，“就是可惜了那些纸壳子。” 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，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，对有些人来说，可能要拼尽全力才能维持。 救护车来的时候，朝阳刚好越过屋顶照在阿婆脸上，一半亮一半暗。 医生说额头缝了五针，没有大碍，但需要留院观察。 车主也赶回来了，一个劲道歉，塞给阿婆两千块钱，她执意只收了医药费。 “是我自己不小心，不能怪人家。”她攥着皱巴巴的钱，像握着什么宝贝。 这件事过去很久了，我总会想起那个清晨，想起阿婆额头的血和她看向纸壳时的眼神。 我们总在讨论人性的复杂，却常常忽略了那些在生存线上挣扎的人，他们的每一个选择，可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苦衷。 或许下次再看到有人翻垃圾桶，我们可以少一点鄙夷，多一点理解——如果不是生活所迫，谁愿意在肮脏里讨生活呢？ 那辆蓝色的三轮车后来再也没停在巷口，而阿婆，依旧每天清晨五点多出门，只是她的蛇皮袋，好像比以前更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