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跟人借2万块，我被三个最熟的人堵得哑口无言。发小在电话里叹了口气：“哥，不是

张嘴跟人借2万块，我被三个最熟的人堵得哑口无言。发小在电话里叹了口气：“哥，不是不帮你，上周刚给房子换了全屋地暖，手里真没活钱。”我握着手机“嗯”了一声，挂了电话才想起，前阵子刷他朋友圈，明明是去提了辆二手车，哪来的钱装地暖。 家里老人突然住院，押金还差两万，我翻遍通讯录，手指停在三个名字上——发小、前同事、表姑，都是平时喊“有事随时找”的人。 第一个打给发小，电话响了三声才接，背景里有小孩哭闹，他压着声音：“咋了哥？” 我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语气轻松：“能周转两万不？下月发工资就还。” 他顿了两秒，叹了口气：“哥，不是不帮你，上周刚给房子换了全屋地暖，手里真没活钱——你也知道，我家那老房子，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说“没事，你先忙”，挂了电话。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茶几的玻璃杯上，反光刺得我眯起眼——等等，前天才刷到他朋友圈，定位在二手车市场，配文“终于给老婆安排上了代步车”，照片里他站在一辆银色小轿车旁，笑得露出牙。 换地暖？还是全屋？那车少说也得几万吧？ 我点开他朋友圈，往下翻，那条动态还在，评论区里表姑还赞了，说“恭喜恭喜”。 心口突然有点闷，不是因为没借到钱，是想起小时候——他爸妈出差，在我家连住半个月，我妈给他煮鸡蛋，他非要分我一半；高中他早恋被抓，是我替他扛了“带坏同学”的锅，回家挨了我爸一顿揍。 那时候我们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，他拍着胸脯：“以后你有事，我要是说个‘不’字，就不是人！” 现在想想，是他变了，还是我太天真？ 或许……会不会是我记错了？说不定二手车是他老婆的嫁妆钱买的？或者地暖是早就定好的，刚好凑一块儿了？ 我点开和他的聊天记录，往上翻，上个月他还跟我吐槽“房贷压得喘不过气”，这才几天，又是地暖又是车？ 事实是，他找了个我一查就能戳破的借口；推断是，比起我的急用钱，他更怕这笔钱收不回来，或者嫌麻烦；影响是，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身影，好像模糊了。 那天下午，我没再打给前同事和表姑。 后来老人转危为安，钱是跟一个平时联系不多的大学同学借的，他只问了句“够不够，不够我再凑凑”。 再刷到发小的朋友圈，是他带孩子去游乐园的照片，我手指划过，没点赞，也没评论。 成年人的关系，有时候就像一层窗户纸，看着透亮，真伸手一戳——破了，就再也粘不回去了。 你说，那些曾经喊着“一辈子”的人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连一句“我不想借”都不肯直说的？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口袋里的冰凉贴着皮肤，像那天下午，他电话里那声长长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