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姑只有一个女儿，找了个很穷的男朋友，我姑反对无效，就这么嫁了。然后戏剧性的来了

我姑只有一个女儿，找了个很穷的男朋友，我姑反对无效，就这么嫁了。然后戏剧性的来了，我表妹婚后过的不好，又回来找我姑要钱来了，我姑不给，她说不是断绝关系都要嫁的吗，那就有骨气一点，我的钱死了也不会给你一分的。 我姑这辈子就表妹一个女儿，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年。 那年表妹带男友回家，男生穿双开胶的运动鞋，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，坐下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——姑偷偷拉我到厨房，声音发颤：“他家连彩礼都拿不出三万，你说她嫁过去，不是跳火坑吗？” 表妹却铁了心。 姑把户口本藏进衣柜最底层，她就绝食三天；姑托亲戚劝，她直接收拾行李搬去了男生那，说“断绝关系我也要嫁”。 婚到底是结了，没办酒席，就领了个证。 我去送亲那天，姑站在门口没动，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，手里攥着个红包，最后也没递出去。 戏剧性的转折，是在婚后第三年冬天。 表妹突然敲门，羽绒服拉链坏了，风灌进去，她冻得直跺脚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妈，他生意赔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你先借我五万，不然我们真要睡桥洞了。” 姑没让她进门，就站在玄关那看着她。 “不是说断绝关系都要嫁吗？”姑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砸在地上，“那就拿出当初的骨气来——我的钱，死了也不会给你一分。” 表妹愣住了，眼泪唰地掉下来：“妈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？我是你女儿啊！” 姑转身进了屋，门“砰”地关上，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——是姑的。 后来我问姑，真不管吗？她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摩挲着表妹小时候的照片，照片里小姑娘扎着羊角辫，举着满分的试卷冲镜头笑。 “你说，当父母的，到底是该拦着孩子走弯路，还是该眼睁睁看着她撞了南墙再回头？” 我没答上来。 表妹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，最后跺了跺脚，转身走了，背影单薄得像片落叶。 姑说：“我不是不给钱，是怕这次给了，下次她还会来——路是她自己选的，苦就得自己尝，不然她永远不知道，当初的‘爱情至上’，要拿多少委屈来换。” 现在姑的床头柜里，还锁着那张没送出去的银行卡，里面是她攒了十年的养老钱。 她说：“等她什么时候明白，日子不是靠哭着要钱过的，这张卡，我再亲手交给她——可在此之前，我能给的，只有让她自己站起来的勇气。” 茶几上那盆绿萝，是表妹结婚时买的，现在还活着，就是叶子总有点蔫。 就像有些路，走的时候觉得铺满了鲜花，真正踩上去才知道，底下全是碎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