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住在我家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侄女今年考上我家这里的大学,每个周末都要回我家小住,刚开始我还能忍忍,想着我以前读书的时候,如果周末也能够去亲戚家玩玩该多好,可自从她一来,我的周末就变得一团糟,简直是忍不了一点。 侄女今年考上我家这边的大学,从九月起,每个周末她的粉色行李箱都会出现在玄关。 我妈说“都是一家人”,我点头,心里却想起自己二十岁时,去舅舅家连拖鞋都要问三遍“穿这双可以吗”。 阳台上总晾着她的碎花裙,洗衣液味道混着外卖盒的油味飘进客厅——那是她周末的标配:赖床到中午,点炸鸡,然后窝在沙发上刷剧,薯片渣掉得满地都是。 第一周她会问“姑姑我用下你的吹风机行吗”,第二周直接把我的护发素挤在她的发膜罐里,第三周我发现她把我的马克杯当牙杯用,杯沿还沾着牙膏沫。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杯子,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——是我太小气,还是她真的不懂“别人家”这三个字的分量? 上个周六早上七点,我被厨房“哐当”一声惊醒,冲过去看见她把我的陶瓷碗摔在地上,粥洒了一地,她却举着手机拍视频,笑着说“姑姑家的碗好脆,比我们宿舍的塑料碗有意思”。 后来跟嫂子打电话,她叹口气说“这孩子高三住宿舍时总被室友排挤,说她‘不合群’,现在大概是想找个地方‘自在点’”。 原来她的没分寸,是把这里当成了可以不用设防的角落;而我的紧绷,是怕自己一不小心,也变成当年那个让她觉得“不自在”的人。 事实:她把我的梳妆台当公共货架,眼影盘被她摔出了裂纹;推断:她可能从没被教过“别人的东西要先问”;影响:我开始在她来之前把护肤品收进柜子,周末故意说“要去加班”,躲到咖啡馆坐一下午。 可每次看到她发朋友圈“周末在姑姑家吃到了糖醋排骨”,配着我昨天炖的汤,又觉得那点委屈像被太阳晒化的冰——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 上周我试着跟她说“姑姑的护发素用完了,下次你用自己的好不好”,她愣了愣,从包里掏出一瓶新的,“我妈让我给你带的,说你以前总用这个牌子”。 现在每个周四晚上,我会提前问她“周末想吃什么”,她回“都行”,但会把换下来的衣服分开放在洗衣篮左边——脏袜子单独卷成小球,像在说“这次没乱放吧”。 成年人的边界感,有时要像教小朋友认红绿灯——不是不让过,是告诉她哪里该停一停,哪里可以慢慢走。 阳台上的碎花裙还在,只是旁边多了我的灰色运动服。 风一吹,甜腻的洗衣液味和淡淡的皂角香缠在一起,慢慢飘进屋里。 我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岁时,在舅舅家不敢用他的剃须刀,现在却敢跟侄女说“你的外卖盒记得扔垃圾桶”——原来所谓“一家人”,就是从“小心翼翼”到“敢说真话”的过程啊。
侄女住在我家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侄女今年考上我家这里的大学,每个周末都要回我
奇幻葡萄
2025-12-30 19:49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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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乐
你一个当姑姑的用舅舅的剃须刀剃腋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