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装了个新电表，老公做了一个实验。我把家里所有的电源都关闭了，然后静静地等了整

今日装了个新电表，老公做了一个实验。我把家里所有的电源都关闭了，然后静静地等了整整24个小时。 今天家里来了个新成员——银灰色的智能电表，师傅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时，老公突然蹲在旁边盯着表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墙根。 我刚想递瓶水过去，他抬头说：“咱们做个实验吧？”声音里带着点平时修电路时的认真，又掺着点小孩拆玩具的兴奋。 “实验？”我挑眉，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转，冰箱压缩机发出轻微的嗡鸣——这些平时没在意的声音，突然像被按下了放大键。 师傅走后，老公拿记号笔在电表读数上画了道线，然后开始指挥我：“空调插头拔了，路由器电源关了，连鱼缸的供氧泵都先停一停。” 我一边拔插头一边笑他小题大做，可当最后一个台灯开关“咔嗒”关掉，客厅突然暗下来，只有窗外的天光斜斜地切在地板上，像块冰凉的玻璃。 “现在开始计时，”他掏出手机按了秒表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，亮晶晶的，“24小时，看看咱们家彻底断电，电表到底走不走字。” 那24小时过得像按了慢放键。 早上没了咖啡机的咕嘟声，我用凉水冲了麦片；中午想热个馒头，微波炉冷冰冰的，最后啃了个凉面包；晚上最难熬，手机快没电时，我俩挤在沙发上看窗外的星星，他突然说：“原来没了电器，家里这么安静。” 第二天早上七点，老公几乎是跳起来冲到电表前，我跟在后面，心里有点打鼓——万一电表纹丝不动，他会不会失望？还是说，真有什么隐藏的耗电鬼？ 他凑过去看那道记号笔线，空气好像凝固了三秒，然后他“咦”了一声，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：“走了！居然走了0.2度！” 我凑过去看，数字确实比昨天多了一点点，老公摸着下巴分析：“肯定是冰箱！刚才停电时它没关严实，保温层散热也耗电——我就说不可能完全不耗电。” 可我盯着他额头上因为弯腰出汗的细密水珠，突然觉得，这0.2度电里，好像还藏着点别的——比如他蹲在电表前画记号时的专注，比如我俩啃凉面包时相视而笑的傻气。 一开始不过是他对新电表的好奇，想验证说明书上的“待机功耗”是不是真的；可当我们一起拔掉满屋的插头，一起在黑暗里数星星，这好奇就变成了两个人的事——就像平时他修水管我递扳手，我烤蛋糕他洗模具，那些琐碎的合作，原来早就成了日子里的粘合剂。 最后电表走了0.2度，老公非说要给冰箱贴个“随手关紧”的便签，说一年能省出几包烟钱。 可我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每次拔插头时，我大概都会想起那个没开台灯的夜晚，他眼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，像落了颗星星。 生活里的小实验不用太较真数据，两个人一起“折腾”的过程，本身就是甜的——下次试试关一天手机？ 现在老公正在厨房给鱼缸换水，供氧泵重新“咕噜咕噜”响起来，冰箱压缩机也恢复了熟悉的嗡鸣。 我看着墙上的电表，表盘转得悄无声息，可那些被关掉又重新打开的电源里，好像藏着比度数更暖的东西，在空气里慢慢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