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闺蜜坐月子那段真是绝了。她婆婆不在了,老公又正好在外地跑项目,整个月子居然全是公公照顾的。 闺蜜刚生完那天,我去医院看她,她抱着孩子坐在病床上掉眼泪——不是疼的,是愁的。 婆婆走得早,老公接了外地的紧急项目,签合同时拍着胸脯说“月子我远程指挥”,结果项目一启动,电话都接不全。 我正帮她收拾东西呢,病房门被推开,是她公公,拎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毛衣领口还别着个旧校徽——那是她婆婆以前给他别的。 老爷子没多话,把保温桶放桌上打开,是鲫鱼汤,奶白奶白的,“你妈以前说,月子里喝这个发奶”,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。 头一周最尴尬,闺蜜涨奶疼得睡不着,想叫人又张不开嘴,公公好像听见了,轻手轻脚端来热毛巾,“书上说敷这个管用,我放这儿了”,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声在走廊里都轻得像怕惊着谁。 后来就顺了,每天早上七点,公公准时敲门送早餐,小米粥里卧着溏心蛋,包子褶捏得比便利店还匀;下午抱孩子晒太阳,会把婴儿车推到阳台,自己搬个小马扎坐旁边,翻着旧相册跟孩子说话,“你爸小时候也这么胖,吃奶能把奶瓶嘬出响儿”。 有天夜里孩子闹,闺蜜起不来,听见客厅有动静,扒着门缝看——公公戴着老花镜,举着手机打视频,屏幕那头是她老公,“你说这个尿不湿咋粘?左边粘完右边老松,你妈以前都一把就好……”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又怕吵醒屋里人,压得低低的。 你说,一个大男人,一辈子没给孩子换过尿布,却在六十多岁学着给孙子冲奶粉、洗尿布,图啥呢? 一开始我还跟闺蜜嘀咕,“这多不方便啊”,她却摇摇头——公公照顾得极有分寸,进她房间先敲门,洗好的衣服叠整齐放门口椅子上,从不多问她一句私事,“他不是在替谁弥补,就是单纯觉得,家里人不能没人管”。 那些天,保温桶里的汤从没重过样,今天排骨汤明天鸽子汤,公公说“你妈笔记里记着呢,月子里要换着花样补”;闺蜜说,看着老爷子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闻着锅里咕嘟咕嘟的香味,心里那点慌乱慢慢就落了地——原来所谓家人,就是在你最狼狈的时候,有人愿意放下所有“不方便”,笨拙又坚定地托住你。 出月子那天,闺蜜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送公公,老爷子摆摆手,“我回去给你炖下周的鸡汤,冰箱里放不下”。 现在孩子三岁了,每次视频,孩子都会奶声奶气喊“爷爷”,闺蜜说,那声“爷爷”里,有一半是月子里喂出来的情分。 后来我常想,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“应该”和“不应该”?不过是你需要时,我搭把手;我难时,你多担待——分寸和真心,比什么都重要。 前几天去她家,看见阳台还放着那个旧保温桶,闺蜜笑着说,“老爷子现在还总用它给孩子送零食”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桶身上,晃得人眼睛有点暖。
我闺蜜坐月子那段真是绝了。她婆婆不在了,老公又正好在外地跑项目,整个月子居然全是
奇幻葡萄
2025-12-30 19:49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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