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子如杀子。 早上有个朋友同我聊天，问我家孩子暑假在家，有没有做家务之类的事情

惯子如杀子。 早上有个朋友同我聊天，问我家孩子暑假在家，有没有做家务之类的事情，分担家务是不是有物质或者金钱奖励的。 早上的阳光刚爬过窗台，咖啡杯还冒着热气，多年没见的好友突然发来视频通话。 她劈头就问：“你家娃暑假做家务吗？给奖励不？我家那个，现在倒垃圾都要问给几块钱。”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，杯壁的温度有点烫——这问题像块小石头，咚地掉进平静的日子里。 其实上个月我就遇到过类似的事。 小区超市老板娘跟我吐槽，说儿子大学放假回家，吃完外卖盒能在桌上堆三天，“多问一句就嫌烦，说‘你是我妈，收拾不是应该的吗？’” 当时我还笑她太宠孩子，转头就撞见自家闺女把脏袜子踢到沙发底下，理由是“我学习忙”。 那天晚上我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收拾。 等她写完作业出来，我指着沙发底下的袜子问：“如果妈妈也把脏碗堆在你书桌上，说‘我上班忙’，你觉得行吗？” 她愣了愣，没说话，默默弯腰把袜子捡起来扔进洗衣篮——那个动作很慢，慢得像在思考什么。 后来我才知道，她同学的妈妈每天会列“家务清单”，擦桌子5块，拖地10块，洗碗20块。 “妈妈，为什么我们家没有？”她问这话时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在谈一笔公平交易。 我突然想起超市老板娘那句话，心里有点发紧：什么时候开始，孩子对“家”的理解，变成了“付费服务”？ 当然不是说完全不能给奖励。 但如果连帮妈妈递杯水都要问“给多少钱”，那“家人”这两个字的分量，是不是太轻了？ 就像我那位朋友，她初衷是想培养孩子的劳动习惯，结果却让孩子觉得：所有付出都必须有即时回报，包括对最亲近的人。 上周家庭聚餐，我故意让闺女帮忙端菜。 她爸想开口说“给你发红包”，被我用眼神制止了。 菜端上桌时，奶奶笑着夸她“懂事了”，她眼睛里的光，比拿到零花钱时更亮——那种被需要、被认可的快乐，是钱买不来的。 现在她会主动把自己的书桌理干净，倒垃圾时会顺便问一句“妈妈，还有要扔的吗？” 不是因为有奖励，而是她开始明白：家是所有人的，不是妈妈一个人的“战场”。 就像树要扎根才能长高，孩子心里得先有“责任”这两个字，未来走出去才不会轻飘飘的。 朋友听完没说话，视频里的阳光慢慢移到她脸上。 过了会儿，她小声说：“难怪我儿子总说‘这不是我的事’……” 咖啡杯里的热气已经散了，但有些东西，好像开始慢慢清晰起来。 你说，我们拼命想给孩子最好的，会不会恰恰忘了，让他们学会“付出”，才是最珍贵的一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