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连干部的烟我都敢偷,就我们连长的,一根不敢动。 不是因为他官大,也不是我胆儿小。 我跟你说,六十年代在西藏当兵,那破地方,唯一的念想就是嘴里那口烟。可烟是稀罕物,两个月才来一次补给,连长一条,班长半条,到我们这些兵蛋子手里,就两三包。 抽完了怎么办? 熬着。 熬不住了,就满地捡烟屁股。 那滋味,真不是人受的。 所以,偷。 我在杂务班,趁副连长、副指导员出去,就溜进他们宿舍“借”两根。不光我,理发员、文书,都干过。后来把干部们偷急了,宿舍直接上锁。 但唯独连长那儿,我们这帮“贼”有默契,谁都不去。 他太“抠”了。 为了养内地一家老小,他连一条烟都舍不得买,只买半条。 一包烟拆开,抽了几根,剩几根,他心里门儿清,没事就拿出来数一遍。 你说,对着一个把对家人的责任,都清点到每一根烟上的人, 你怎么下得去手? 那不是烟。 那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,寄回家的念想。 偷那玩意儿,良心会痛一辈子。
全连干部的烟我都敢偷,就我们连长的,一根不敢动。 不是因为他官大,也不是我胆儿小
一枚小仙女
2025-12-31 09:54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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