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废除使用1800年的汉字，全民学习罗马拼音，如今造成什么影响？越南是中国南部的邻国，很多习俗都和中国相通，人民往来更是普遍。 河内街头的春联摊最近有点热闹，穿夹克的年轻人举着手机扫"福"字，问摊主这俩弯弯曲曲的符号到底啥意思。 摊主用竹夹子夹起红纸，毛笔字在阳光下泛着金粉二十年前这种场景可不会出现，那时候越南人过年贴的还是罗马字母拼写的"春到人间"。 1945年胡志明宣布独立那天，广场上飘着的横幅已经见不到汉字了。 法国殖民者留下的罗马拼音文字成了新国旗的底色，当时识字的人不到5%，大家觉得方块字太复杂，不如二十六个字母来得实在。 现在河内大学门口的公告栏里，HSK汉语考试的海报和软件外包公司的招聘启事贴在一起，挺有意思的对比。 上个月去国家图书馆查资料，管理员指着满架落灰的《大越史记全书》直摇头。 这些用汉字写就的古籍现在得靠AI翻译，年轻研究员对着屏幕里的"𠊚"字发呆，这个在字喃里代表"我"的符号，现在成了博物馆玻璃柜里的展品。 不过隔壁IT园区倒是灯火通明，120亿美元的软件产值里，罗马拼音帮他们省下不少适配国际编码的功夫。 去年教育部想把汉字加进选修课，网上吵翻了天。 有人说这是文化自信，也有人翻出殖民时期的老照片抗议。 结果呢？现在小学生书包里多了本《基础汉字手册》，但翻开一看，"天地人"旁边都标着罗马注音。 就像那些穿汉服逛街的年轻人，衣袂上绣着"仁义礼智"，问起来却说这是"好看的花纹"。 这种拧巴劲儿在东南亚国家挺常见。 去年帮越南朋友翻译合同，发现他们在"不可抗力"条款后面非要加行汉字注释，说是怕中国合作方看不懂。 欧盟自贸协定谈判倒是顺风顺水，文字互通让法律文本翻译快了不少，但老教授们还是怀念用文言文写外交照会的年代。 上周路过怀馨馆，看见几个学生举着AR眼镜在翻拍古籍。 镜片里跳动的罗马字母把"国之大事，在祀与戎"拆解得清清楚楚，可玻璃展柜里那卷18世纪的《皇越地舆志》，边角已经脆得碰一下就掉渣。 现在越南人常说"要向前看"，可历史这东西，有时候不回头看看，还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