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99年,乾隆在死前告诉儿子嘉庆帝千万不要杀和珅,可嘉庆帝却不听,转头就把和珅杀掉了,15年后,嘉庆才后悔莫及。 这句临终嘱托像根刺,扎在嘉庆心头整整十五年。 紫禁城的龙椅还没坐热,嘉庆就急着给和珅列了二十大罪。 从僭越用八爪金龙纹饰到私藏东珠,条条都往死里整。 那会儿满朝文武都喊着要严惩巨贪,谁也没细想乾隆为啥要保这个"蛀虫"。 乾隆晚年的朝堂早不是雍正手里那副清明样子。 大小金川之战耗光了国库,六下江南掏空了家底。 科举上来的官员只会吟诗作对,税银收不上来,灾情报不下去。 和珅虽说贪,但他能搞钱啊,盐税从四百万两提到六百万两,议罪银制度让内务府年年盈余。 抄家那天,嘉庆盯着清单上八亿两白银的数字笑了。 可这些钱大多是当铺和田产,变现慢得很。 没了和珅这个"财政总管",地方官开始集体摆烂。 1805年黄河决堤,赈灾款卡在户部三个月批不下来;1813年天理教都打进紫禁城了,军费还凑不齐。 1814年山西大旱的奏折堆在案头,嘉庆看着上面"无银可拨"的朱批,突然想起十五年前父亲拉着他的手说的话。 御笔颤抖着写下"若和珅在,必不至此",墨汁在纸上晕开,像滴在心上的泪。 那串从和珅府里抄出的朝珠还挂在养心殿的梁上,珠子间的金线磨得发亮。 嘉庆摩挲着冰凉的珠子,终于明白父亲留下的不是贪官,是个能把乱摊子捋顺的工具。 只是这道理,他明白得太晚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