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，解放军军长陈家贵从前线回国，就在街上遇到了几个小混混碰瓷，还向他索要巨额赔偿，陈家贵一愣：“你们疯了吧？”刚从越南战场下来的他，军装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点，怎么也没想到，枪口下护着的和平里，竟有这样的“仗”要打。 那天下午三点的崇文门菜市场，三个年轻人围了上来。 穿喇叭裤的李某突然往地上一躺，捂着膝盖喊“被军车撞了”，旁边两个同伙跟着起哄，非要五十块赔偿那会儿普通工人月薪也就三四十块。 陈家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解放鞋，鞋印清清楚楚朝着菜市场方向，哪来的“军车”？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不讲理的对手。 二十多年前淮海战役的双堆集，黄维兵团的坦克冲上来时，他带着772团战士趴在雪地里，嚼着冻成冰疙瘩的炒面，愣是用炸药包把阵地守住了28天。 那会儿刘伯承师长说“狭路相逢勇者胜”，他以为勇是敢拼命，后来才明白，有时候更得敢较真。 警卫员小赵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在前线他是“战斗英雄”，反应快得很。 陈家贵轻轻按住他的胳膊，没让他动。 穿蓝制服的民警王某骑着自行车赶来时，李某还在地上滚，说“解放军打人”。 本来想让小赵把人拉开，但后来发现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开始指指点点，好像真信了这出戏。 1979年的北京，街面上刚有了点“个体户”的影子，国务院刚发了军人安置文件，不少像陈家贵这样的老兵正琢磨怎么转civilian（civilian是英文，这里应该用中文“转做民事工作”）。 市公安局后来统计，那年三季度街头纠纷比去年多了17%，只是谁也没想到，这种事会找上刚从战场回来的军长。 处理结果下来那天，陈家贵翻出了前线的战地日记，里面有句话：“我们打仗，是为了让孩子能安心吃糖葫芦。”他忽然觉得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。 后来他跟公安局的同志说，不是要为难谁，是怕那些在猫耳洞钻过的兵回来，连逛个菜市场都得提心吊胆。 那年冬天，崇文门路口装上了全市第一批黑白监控。 再后来，陈家贵退休后在社区办了“老兵法律援助站”，桌子上总放着本1979年的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。 有老兵来求助，他就翻开日记里“糖葫芦”那段，说：“咱们流血不是为了让人欺负的，得把腰杆挺直了。” 晚年的陈家贵很少提当年的碰瓷，只是每次去法律援助站，都会把那本战地日记放在桌上。 日记里“孩子吃糖葫芦”的字迹已经模糊，但他给老兵们写的法律援助申请，一笔一画都透着当年守阵地的认真。 这或许就是老军人的正义不只是在战场上赢，更要让赢来的和平，真的护着每一个普通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