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："我爸妈从老家给我寄的花生油怎么不见了，我分点给同事！" 婆婆："哦！是

儿媳："我爸妈从老家给我寄的花生油怎么不见了，我分点给同事！" 婆婆："哦！是你大姑姐来了，她说花生油好吃，香，就提走了！" 厨房飘着晚饭的香，我刚把包挂在玄关，心里还惦记着件事。 那桶花生油是爸妈托人从老家寄来的，特地选了今年新榨的，瓶身上还沾着点泥星子。 我昨天还跟同事说好了，今天分她一小桶，让她也尝尝这带着阳光味的油香。 可现在，阳台角落空空的，早上我特意放那儿沥水的油桶不见了。 “妈，您看见我那桶花生油了吗？”我走到厨房门口，婆婆正系着围裙擦灶台。 她头也没抬：“哦，你大姑姐上午来了。” 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里，她慢悠悠补充：“她说你那油闻着比超市的香，炒菜肯定好吃，走的时候就顺道提走了。” 我捏着围裙带子的手紧了紧，阳光从纱窗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，晃得人眼晕。 油桶是我爸亲手刷的，寄之前还特意微信视频，说桶底垫了两层旧报纸防漏——那是他看完的《人民日报》，边角都磨卷了。 “可是……那是我爸妈专门给我寄的。”声音有点发闷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 婆婆终于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：“都是一家人，分什么你的我的？你大姑姐家孩子小，吃点好油对身体好。” 她擦了擦冰箱把手，“再说了，她难得开口要东西，我当妈的能不给吗？” 我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房间。衣柜镜子里，我看见自己嘴角往下撇着，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 其实婆婆平时对我不算差，早上会给我煮溏心蛋，我加班晚归也会留盏客厅的灯。 可为什么一碰到大姑姐的事，我总像个外人？ 那桶油里，是老家的花生在石磨上碾出来的香，是我妈站在灶台边等油热的耐心，是快递车跑了三天三夜才送到的念想。 大姑姐提走的，好像不只是一桶油。 我打开手机，翻到昨天跟妈妈的聊天记录，她问：“油收到没？香不香？”我回了个笑脸，说：“香！等我炒了菜给您发照片。” 现在照片拍不成了。 也许我该理解婆婆，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，疼女儿天经地义。 也许大姑姐真的只是觉得油好吃，没想那么多。 可心里那点不舒服，像根小刺，扎在那儿，不深，却隐隐作痛。 我想起结婚前，我妈拉着我手说：“婆媳相处，难得糊涂。”那时候我以为是让我少计较，现在才明白，糊涂的度，真难把握。 晚上吃饭，婆婆给我夹了块排骨：“多吃点，你大姑姐带来的土猪肉，香得很。” 肉确实香，可我怎么尝，都觉得少了点老家花生油的醇厚。 那桶油，最终也没分成给同事。 后来我爸打电话，问起油的事，我笑着说：“香！妈寄的油就是不一样，我分给大姑姐一些，她也说好吃。” 电话那头，我妈笑出了声：“好吃明年再给你寄！” 挂了电话，我看着窗外的路灯，光淡淡的。 或许，家庭里的很多事，就像这桶花生油，说不清谁对谁错，只知道它香过，然后消失了。 只是下次，再有老家寄来的东西，我该放在哪里呢？ 厨房的香味还在飘，可我心里那点关于“家”的味道，好像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