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或将迎来人口死亡高峰,2022年死亡人数来到1041万,2023年为1110万人,2024年则是稍微降低来到1093万人,可人口负增长的趋势却逐渐明显起来,这个局面需要正视。简单来说,2022年到2024年属于是疫情影响下的数据,今年年底略微回返,这表明人口负增长的局面无法避免,未来市场必然因此改变,需要就社会现实做出一番调整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感谢您的支持! 推动人口负增长的核心因素之一,是加速到来的人口老龄化浪潮,这背后有着鲜明的 “双峰效应”。上世纪 50 年代出生的 2.05 亿人口正陆续迈入 75 岁以上高龄,60 年代出生的 2.45 亿人口也已进入 65 岁以上老年群体,两大出生高峰人群集中步入老年,直接推动老龄化进程提速。 截至 2024 年末,全国 60 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超 3.1 亿人,占总人口的 22%,65 岁及以上老年人口超 2.2 亿人,占比达 15.6%,其中 80 岁以上高龄老人规模持续扩大。更值得关注的是,中国仅用 14 年就走完了发达国家 40 年的 “压缩式老龄化” 进程,这种快速老龄化让社会应对时间大幅缩短,压力陡然增加。 与老龄化相对应的,是持续走低的出生人口,这让死亡人口带来的缺口难以弥补。2016 年全国出生人口还有 1786 万,到 2023 年已降至 902 万,短短 7 年间降幅超过 49%。 作为生育主力的 1980-1995 年出生人群,总量达 3.2 亿人,但高房价、子女教育成本高、医疗负担重等现实压力,让很多家庭选择少生或不生。2022 年我国总和生育率已降至 1.09,处于全球最低水平之一,远低于 2.1 的正常人口更替水平,这意味着新生儿数量根本无法抵消死亡人口的减少,人口负增长的局面短期内难以逆转。 人口结构的变化直接影响到劳动力市场,劳动人口的减少进一步加剧了养老压力。2013-2023 十年间,中国 16-59 岁劳动年龄人口减少了 8000 万,2024 年末 15-59 岁人口为 87557 万人,劳动力供给总量持续下降。 与此同时,老年人口抚养比不断攀升,2024 年全国老年人口抚养比达到 22.8%,意味着大约每 4.35 名劳动年龄人口要赡养 1 名老年人,而江苏、上海等老龄化程度较高的地区,已经出现 4 个劳动力赡养 1 个老人的情况。 区域间的老龄化差异也十分明显,东北三省 65 岁及以上人口占比均超过 19.41%,其中辽宁更是达到 21.9%,进入重度老龄化社会;而广东的这一比例仅为 10.18%,年轻人口流入有效缓解了当地老龄化压力,这种差异导致全国养老压力分布极不均衡。 老龄化加剧还对养老金、医保等社会保障体系和医疗、养老服务行业带来了多重压力。在养老金方面,区域结余差异悬殊,2024 年黑龙江省养老金结余仅够支付 1.2 个月,而广东则可达 12 个月,部分省份已经面临基金支付压力。 医疗方面,2023 年全国医疗机构总诊疗人次达 89 亿,其中 60 岁以上老人占比高达 40%,对应的医保支出达 2.4 万亿元,老年群体的医疗需求持续释放,给医保基金带来不小压力。此外,养老护理人员短缺问题突出,专业护理人才缺口持续扩大,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养老服务需求,同时部分地区还出现丧葬费用失控的情况,进一步加重了家庭负担。 从区域分布来看,老龄化呈现出明显的 “北方老于南方” 特征,全国已有 20 个省份进入中度老龄化阶段。 其中辽宁、吉林、黑龙江、重庆、江苏等 19 个省份 65 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超过 14%,上海、辽宁、吉林等省份 60 岁及以上人口占比更是超过 28%,辽宁甚至达到 31.2%,差不多每 3 人中就有 1 位 60 岁以上老人。 而西藏、新疆、广东、青海等省份老龄化程度较低,65 岁及以上人口占比均低于 11%,这种区域差异不仅影响各地的经济发展潜力,也让养老政策的制定和实施需要更加精准的区域化考量。 面对人口死亡高峰临近和持续的人口负增长,我们既不能回避,也不能盲目应对。这需要政府、社会、家庭和个人共同发力,一方面要优化生育支持政策,降低生育、养育、教育成本,提高生育意愿;另一方面要完善养老保险全国统筹制度,加大对老龄化严重地区的基金调剂力度,保障养老金按时足额发放。 同时还要大力发展银发经济,推动养老服务专业化、规模化发展,培养更多养老护理人才,完善社区养老、居家养老等多元养老模式。医疗体系方面,要加强老年病防治和康复护理服务供给,提高医疗资源利用效率。 信源:2023年我国出生人口902万人死亡人口1110万人 自然增长率-1.48‰丨中国网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