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,非洲大陆迎来个奇怪总统,这位怪总统每天骑自行车上班,一身衣服能穿三四

山有芷 2026-01-06 17:25:12

1983年,非洲大陆迎来个奇怪总统,这位怪总统每天骑自行车上班,一身衣服能穿三四年。在他死后,有人去抄家,发现他家存款不过几百块。   1987年一群激进的士兵冲进了一座位于首都的总统官邸,他们不是来做客的,是来“清算”的,为首的正是当时的司法部长孔波雷和他的手下,他们心里盘算得很好,干掉这个挡路的总统。   哪怕找不到所谓的叛国罪证,至少也能从这个独揽大权四年的男人家里搜出堆积如山的金条、藏满美金的保险柜,或者是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,以此来向世人证明这个所谓的“圣人”其实是个虚伪的巨贪。   这是一场充满恶意的士兵们翻箱倒柜,甚至可能踹坏了家电,结果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感到一种荒诞的不知所措,没有金山银山,只有一千多西非法郎的存款,几件因为穿太久而洗得泛黄的旧衣服,还有一个竟然连制冷都坏掉的破冰箱。   如果非要从这个总统家里找出点值钱的“座驾”那只有一辆也是旧的自行车,这一幕大概狠狠抽了这场政变策划者一耳光,这位刚满三十八岁的男人,正如他生前所言,至死都保持着赤贫,他就是托马斯·桑卡拉。   一个本来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富裕家庭的少爷,父亲指望他去当受人尊敬的牧师,过衣食无忧的上流日子,但他偏不,他不顾家里反对跑去读了军事大学,接受了当时最为激进的马克思主义思潮,甚至在马达加斯加留学时亲眼见证了那种反殖民的血色浪漫。   那种把旧世界打得粉碎的冲动,大概就是那时种下的,等到1983年,这个当时才三十四岁的陆军上尉,带着一群年轻气盛的军官,以一场被称为“八四革命”的行动,把布基纳法索的天都给翻了过来,但他翻身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坐在金字塔顶端享受。   桑卡拉这个人,用世俗的眼光看其实挺“甚至有点傻”作为一国之首,他是有权利配豪车和专职司机的,但他上位后的第一件事,竟然是把前任总统留下的豪华车队全拉去卖了,他自己买了一辆极其廉价的小车代步,更多时候,市民们会惊恐地发现。   自家总统正蹬着那辆咯吱作响的自行车,混在上班的人流里,他说这能让他想起以前求学的苦日子,也就是不忘本,他的工资单也是个奇观,直接给自己来了个“大腰斩”从每月两千美元砍到四百五十美元,并且勒令所有高官集体降薪。   那些习惯了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员们,心里指不定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多少遍,但在桑卡拉眼里,这才是革命的逻辑,他的目光总是盯着那片干涸土地上最本质的痛苦,饥饿,为了让老百姓肚子里能装进真正的粮食,而不是只能换外汇却不能吃的棉花。   他硬是从原来的棉花田里划出地来搞土地改革,强推种玉米和小麦,哪怕棉花的经济价值更高,他也坚持粮食自给才是硬道理,他还调高收购价,派技术员下乡送免费化肥,结果就是,那些以前总是面黄肌瘦的底层农民,第一次吃饱了肚子。   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、最朴素的幸福感,他看到这个国家的孩子成片地死在摇篮里,于是发起了那个足以载入史册的“突击疫苗计划”就在短短两年的时间窗口里,两百万儿童被强行拽离了麻疹和脊髓灰质炎的死神镰刀,婴儿死亡率硬生生地从20%被按到了14.5%。   他在五千多个村子里设立药房,把城市的医生“赶”到乡下去巡诊,让看病不再是城里人的特权,甚至在这个全世界都对某种新病毒讳莫如深的年代,他是第一个公开承认并设立区域关怀艾滋病患者的非洲元首。   对于教育和女性权益,他也显露出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强硬,因为深知知识匮乏的恶果,他仅仅用了四年,就把国家的识字率飙升到了70%,更震惊的是,他公开鼓励女性去参军,在这个极端保守的土地上立法废除针对女性的陋习。   然而,这样的激进改革注定是失败的,因为他不仅仅是在治国,他是在挑战整个既得利益阶层,他的很多政策甚至在某些盟友看来都显得“独断专行”谁反对谁就是“反革命”这种政治洁癖让他逐渐陷入了孤立。   然而曾经和他并肩作战、有着所谓“生死之交”的布莱斯·孔波雷,和桑卡拉在这个岔路口分道扬镳了,在孔波雷和那帮不仅想掌权更想发财的内阁成员眼里,桑卡拉不仅是个挡路石,更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。   为了重获那些被剥夺的特权,也为了在这个动荡的棋局里先下手为强,他们策划了那场谋杀,孔波雷后来带着国家重回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怀抱,废除了那些“让富人不舒服”的利民政策,老百姓的日子在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。   虽然凶手后来不得不面对全国发表那所谓的“道歉声明”虽然法庭最后也给出了判决,但那个永远骑着自行车的背影,再也回不来了,那些曾经充满希望的田野和村庄,在失去了守护者之后,只能在记忆里反刍那四年的短暂光明。 信息来源:(环球人物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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