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敏在北大攻读物理期间,有次数学系出了一场超高难度的考试,平均分才20分,而他竟考了100分,这还只是开胃小菜,真正震撼的是后面这件事! 那会儿北大公布成绩从不用真名,只贴学号,于敏的学号1234013在校园里几乎成了“传奇代码”。1代表理学院,2代表物理系,34是入学年份,013是个人编号,这个在西方被视作不吉利的数字,却因为每次都霸占成绩榜榜首,成了全校公认的“幸运号”。物理系的天才们向来心高气傲,可面对于敏,没人不服气——一个物理系学生,能把数学系的“地狱级”考试考到满分,这种跨界实力早已超出了常人对“学霸”的认知。 但这只是于敏天赋的冰山一角。1949年他本科毕业留校,转头就报考了理学院院长张宗燧的研究生。要知道,张宗燧是第一位在剑桥开课的华人物理学家,治学严苛到近乎“苛刻”,讲课全程英文不说,布置的课题全是国际前沿难题,很多学生连题目都看不懂就打了退堂鼓。于敏却偏要挑战这种极限,他不仅轻松跟上课程节奏,还主动挑选最难的原子核理论课题,常常抱着一摞外文资料在图书馆泡到深夜。 有一次,张宗燧布置了一道理论物理难题,要求一周内提交推导过程。这道题难到什么程度?整个研究生班只有3个人敢尝试,其中两人写了几十页草稿纸仍毫无头绪。于敏却在第三天就交了答卷,薄薄几页纸,逻辑清晰、推导严谨,每一步都精准得无可挑剔。张宗燧反复审阅了三遍,愣是没找出一丝瑕疵,最后在卷子上写下“甚佳”二字,要知道这位严苛的教授,此前给学生的最高评价也只是“尚可”。 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“无师自通”。于敏从没留过学,核物理领域的很多前沿知识,全靠他啃外文原著一点点摸索。有位日本专家来北大交流,听了他关于核物理的报告后,误以为他是海外名校出身,特意追问他的留学经历。于敏笑着回应:“除了ABC,我基本是国产的!”这话让对方由衷赞叹,直呼他是“中国国产专家一号”。这种在封闭环境中自主突破的能力,为他后来的惊天壮举埋下了伏笔。 真正改写国家命运的震撼时刻,发生在1961年。当时国家正全力研制原子弹,氢弹理论预研也迫在眉睫,可西方技术封锁严密,苏联专家也已撤走,氢弹研究几乎是一张白纸。钱三强找到于敏,郑重提出让他领导“轻核理论组”,转行研究氢弹。要知道,于敏当时在原子核理论领域已有很高造诣,转行意味着放弃多年积累,从零开始涉足一个全新的未知领域。 没有图纸、没有数据、没有经验,于敏带着团队钻进了青海的戈壁荒滩。他和同事们靠着一支笔、一卷草稿纸,在昏暗的油灯下反复演算,常常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。有同事回忆,于敏对数据精准到了“偏执”的程度,哪怕是计算机算出的结果,他也要手工复核几遍,甚至能仅凭听计算机运行的声音,判断出硬件是否出现故障。就是凭着这种近乎极致的严谨,他们在四年内攻克了无数难关,创造出独特的“于敏构型”。 1967年6月17日,我国第一颗氢弹空爆成功,从原子弹到氢弹,美国用了7年,苏联用了4年,而中国只用了2年8个月。这个让世界震惊的速度,背后是于敏隐姓埋名28年的坚守。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,放弃了与家人团聚的时光,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国家的国防事业。美国曾评价他“一个人能抵十个集团军”,戴高乐更是为中国氢弹的快速突破气得直拍桌子。 于敏的天才,从来不是孤立的天赋。从北大校园里的满分答卷,到戈壁滩上的氢弹突破,支撑他的是“愿将一生献宏谋”的家国情怀,是“身为一叶无轻重,众志成城镇贼酋”的责任担当。他用一生证明,真正的天才,从来都不是只为个人成就,而是能把天赋转化为守护国家和人民的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