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，宁夏土匪郭栓子诈降，残杀解放军副司令员曹动之，杨得志听闻噩耗后猛拍桌子大喊：“65军给我活捉郭栓子！” 春夜的贺兰山还飘着碎雪，曹动之带着三名警卫员走进预定谈判地点时，洞壁上的火把突然噼啪作响。 这个曾接受改编的匪首郭栓子，此刻正把玩着腰间的驳壳枪，身后窜出的匪徒手里，还攥着刚从战士身上扯下的红星帽徽。 郭栓子的势力在贺兰山盘根错节二十年。 1949年宁夏解放时，他带着三百多人马假意投诚，暗地里却接了台湾方面的委任状。 那些日子，牧民们夜里总能听见匪帮在山洞里清点军火的笑骂声，第二天山脚下就会多几具被掏空财物的商队尸体。 曹动之牺牲的消息传到兰州军区时，杨得志的搪瓷缸子在桌上砸出了裂纹。 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盯着地图上标注的青铜峡，手指重重戳在“贺兰山主峰”几个字上。 三天后，65军的战士们背着干粮袋出发，向导都是曾被郭栓子抢走牛羊的牧民，他们手里的羊皮袄还留着去年冬天的弹孔。 剿匪队在山洞里发现了曹动之的怀表，指针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。 表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照片，是他抱着女儿在延安窑洞前的合影。 战士们把怀表揣进怀里继续搜山，军犬在雪地里嗅出的血迹，一直延伸到郭栓子藏身的暗河入口。 1950年5月18日清晨，当郭栓子被押出山洞时，阳光正照在他磨得发亮的牛皮靴上。 这双靴子曾踩过多少牧民的帐篷，此刻却套着战士们临时找来的草绳。 押解路上，他一直盯着远处的贺兰山，直到看见65军军旗在山巅展开，才突然瘫坐在马背上。 宁夏第一个乡政权成立那天，牧民们给驻军用羊毛换了面锦旗，上面“为民除害”四个大字是用锅底灰写的。 曹动之的怀表后来被送到了军事博物馆，表盖里的照片经过修复，能看清他女儿扎着羊角辫的笑脸。 现在去贺兰山旅游，当地老人还会指着某处山洞说，那年春天，解放军的信号弹把夜空照得像白天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