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,鲁迅和许广平避孕失败,许广平意外怀上了儿子。一直想丁克的鲁迅,看到儿

黎杉小姐 2026-01-07 17:44:30

1929年,鲁迅和许广平避孕失败,许广平意外怀上了儿子。一直想丁克的鲁迅,看到儿子第一眼,忍不住撇嘴说:“臭小子,怪不得如此可恶。”   鲁迅第一次抱起儿子时,已经接近知天命的年纪。深秋的上海小楼里,他坐在藤椅上,看着包在蓝布包被里的小婴儿,心里翻涌的,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外与惶惑。   按他原先的人生规划,这个孩子本不该出现。二十多年前,他被母亲从日本匆匆唤回,在绍兴迎娶朱安。新娘裹着三寸金莲,被垫高坐在椅子上,只为显得端庄高挑;掀起盖头的那一刻,他看到的是一张木讷而陌生的脸。那一夜,他抱着被子躲回书房,之后二十年,同屋不同床,有名无实。   面对这段旧式婚姻,他曾提议让朱安以“干姐”的名义改嫁,自己出钱替她另寻好人家。朱安却宁愿守着这段“活寡”,也不肯离开。既不愿触碰原配,又不可能再大张旗鼓迎娶,他干脆断了要孩子的念头,甚至回信给母亲时说,在乱世里生儿育女,是给孩子添苦难。   直到在北京女师大的课堂上,他遇见了许广平。讲台上,45岁的鲁迅一身长衫,粉笔灰沾了下摆;教室里,一个短发女生总爱追问到底,下课后还把问题写进长信里寄去。起初他仍以“广平兄”相称,直到信纸上晕开的泪痕,让这段师生情悄然变了味。   从北京到厦门,再到广州、上海,两人一路迁徙,最终在租界的小阁楼安顿下来。他伏案写《而已集》,她在一旁织毛衣、熬药,帮他整理稿件,也是他最倚重的战友。只是想到家里还有朱安,他始终不肯公开承认这段感情,只能对外称她是“助手”。   同居那年,他已四十七,她刚三十二。鲁迅提出干脆不要孩子:一来自己年岁已高,随时可能倒下;二来时代风雨飘摇,他们仍要奔走呼号,实在没精力多担一个弱小生命。许广平表示理解,两人认真讨论过结扎、子宫帽、避孕套等种种办法,小心翼翼地守着这道“防线”。   偏偏天意最爱捉弄理性。某天,许广平在厨房择菜,闻到油腥味突然恶心,去诊所一检查,犹太医生扶着眼镜用生硬的汉语说了声“恭喜”。拿着检查单走出门,鲁迅罕见地在街角连抽几支烟。   这个孩子要不要?他本能是拒绝的,自己忙得脚不沾地,时局险恶,特务盯梢,连自身安危都难以保证,哪来的把握给孩子一个完整的成长环境。许广平却只是轻轻看着他,说:“咱们留下他,好不好?”   他一边挂电话回北京,一边心里天人交战。母亲听说后连连说“必须留”,还顺口对朱安说:“你是嫡母,这孩子也算你的。”朱安只是默默流泪,没人真把她当成这孩子的娘。   等到生产那天,大雨倾盆,广慈医院走廊的水磨石地被他来回踩得发亮。产房里一声惨叫,护士冲出来让他在“保大”与“保小”之间做选择。他没有犹豫,直接签下“保大人”。在他心里,这个一起逃亡、一起挨骂、一起熬稿的女人,比任何未谋面的血脉都重要。   好在命运这一次给了他一点慈悲。孩子虽然被产钳夹得头型有些变形,哭声却洪亮得很。护士把婴儿抱到他面前,他伸手又缩回来,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:“臭小子,难怪这么会折腾人。”转身却冒着被盘查的风险,跑到南京路买洋摇篮,后来又添了留声机、拨浪鼓、小火车。   从那以后,这个原本只想“丁克”的中年人,悄悄成了一个笨拙却尽责的奶爸。夜里孩子哭,他披着衣服冲奶粉,抱着小家伙躲到晒台上看星星,生怕吵醒许广平;好友送来樱花羊羹,他先掰半块给儿子尝,剩下的用玻璃纸包好藏上书架。   他们给孩子取名“海婴”,寓意在上海降生的小婴儿。原本清冷的屋子,多了啼哭和笑声;原本只为民族写作的人,也开始念叨要多写几篇杂文,给儿子攒学费。   只是这份迟来的温暖,并没能维持太久。1936年秋天,他还照常写稿、会友、抽烟,自以为能挺过去。第二天清晨,五十多岁的鲁迅在妻儿陪伴下咽下最后一口气,床头还放着给儿子新买的铁皮火车。   多年以后,已经成年的周海婴整理父亲遗物,在一个旧抽屉里发现一张泛黄的产检单,还有一块早已干硬的樱花羊羹残片,那是他尚未出世时,父亲在纠结“要不要他”的日子里,小心折叠、又舍不得丢弃的东西。   那个一度坚称“乱世生子是造孽”的人,到最后还是在风雨飘摇中,给自己的生命留下一点柔软的延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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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

若瑜

若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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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7 18:36

写得感人啊!

黎杉小姐

黎杉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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