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7年，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，可坐公交车时，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，当即大吃一惊，直接闯入许世友的办公室：“老首长，我发现一个大问题！” 许世友是南京军区司令员，刚从会议室出来，看到徐永卿神情紧张，立刻将人带进屋里听他细说。徐永卿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记录着公交上那人的外貌特征，还有几句偷听来的只言片语。 那张脸，他确信没错。 许世友没吭声，仔细翻了几页，眼神慢慢变冷。 这不是第一次听说有日本间谍潜伏进华东地区，公安部才在上个月发来密件，让军区协查一名曾参与济南地下党破坏案的逃犯。没想到这人居然落在了南京。 许世友吩咐警卫先安排跟踪，不可打草惊蛇。 回办公室的路上，徐永卿心情复杂。这事他心里早已埋了十几年。1941年春，他在济南贴标语宣传抗日，正是河下谷清给他提供掩护。 那时他信得过这个“日本反战人士”，两人甚至还一起参加过秘密会议。直到一次突袭搜捕，十几个地下党员被捕，他藏身的地窖也被准确摸清。那一夜，他差点死在城南的巷子里。 好在命大，他在逃亡中遇到许世友带队路过，被救了下来。 许世友看他能打、机灵，把他调去当贴身警卫。这段经历他从未细讲过，但那场背叛一直扎在心里。他始终不愿相信河下谷清会出卖他，直到抗战胜利前夕，在济南军区听老战友说起，才知道那场抓捕原来是日军高级间谍河下谷清策划的。 对方用“日本八路”的身份骗取信任，混入地下党核心，导致济南组织几乎全军覆没。 徐永卿一直在想，那人怎么能躲这么久？1955年，全国范围开始清查潜伏特务，公安部破获过不少旧军统和日伪背景的隐匿人员。但河下谷清躲过了。 他换了身份，成了南京一家企业的小干部，平时低调，不沾酒局。 但那种目光和走路的姿态，徐永卿一眼认出。他们以前训练时，河下谷清在日军军官学校待过，走路带风，左脚微瘸，是习惯性动作。 “世上最难隐藏的，是一个人的眼神。”徐永卿记得老首长说过这句。那天公交上四目相对，他的心猛地一跳。他不敢直接去认，怕打草惊蛇，只能忍着下车后跟踪几步，然后转头就往南京军区赶。 追查工作很快展开。几天后，市公安局的人找到许世友，说此人确有问题，户口造假，来历不清，且和之前的机密线索高度吻合。 随后一场秘密抓捕行动展开，当局在他家中搜出多份伪造文件与情报记录。 河下谷清落网那天，徐永卿没去看。 这件事过去后，许世友提议将徐永卿调去军区安全科，继续负责情报线的保卫。没人比他更清楚敌人是怎么混进来的，也没人比他更有资格去看清下一次危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