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太监回忆：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，十分侮辱人。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，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，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，羞愧难当。 1917年，经远房亲戚引荐，孙耀庭进了宫，先在醇亲王府当差，因为手脚麻利、嘴严，半年后就被调到了婉容皇后身边。 备浴的活计远不止试温那么简单，提前两个时辰就得忙活起来，烧热水用的是上好无烟煤，太监们得用裹着三层绒布的铜桶抬水，绒布少一块、水洒一点都要挨骂。 试温哪是用银勺摸手背那么轻松，有的时候得用指尖探，甚至用舌尖舔，烫得舌头发麻也不敢吱声，凉了热了都是一顿杖责。 偏殿得铺三层羊毛毯，屏风要严丝合缝，擦身的云锦毛巾得提前泡软，叠得方方正正，边角一丝褶皱都不能有，孙耀庭每次叠毛巾都屏住呼吸，生怕出半点错，在宫里，太监的尊严还不如一条毛巾金贵。 等婉容进来，真正的煎熬就开始了。太监宫女分站两侧，腰弯得快贴到地面，眼睛只能盯着地砖缝，连主子的影子都不敢多看。 宫女解上衣盘扣，太监就得跪着解裙摆系带，动作轻得不能让衣料发出声响，更不能碰到皮肤，稍微蹭一下就是“放肆”的呵斥，磕头磕到流血都是轻的，有的小太监犯了错直接就没了踪影。 婉容往浴桶里一坐，从头到尾手指头不碰一点水，全靠宫女擦洗，太监就在边上托热水盆、递胰子，添水时得侧着身子伸直胳膊，不能溅出半点水花，碰一下桶边都算失礼。 最让人无地自容的不是身体的累，是心里的屈辱。孙耀庭再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未凉的男人，可妃子脱衣入浴半分不避，明明是贴身伺候，却被当成了没有性别、没有感情的物件。 他得跪在地上数砖缝，熬一两个时辰膝盖跪得发紫，脚麻抽筋也不能动，可这些身体的疼远比不上心里的憋屈。 宫里说太监“不算男人”，可那份男人的羞耻心还在，眼睁睁看着主子毫无避讳，自己却只能像块石头一样跪着，这种被剥夺人格的滋味，比挨打还难受。 更荒唐的是那些所谓的“驻颜规矩”，每月中旬得含着珍珠粉跪到妃子跟前吹在她身上，珍珠粒磨得牙龈出血，还得忍着恶心磕头谢恩。 婉容心情不好了，直接把洗澡水泼他身上，笑着说“给小狗冲冲毛”，周围宫女跟着笑，他只能跪在湿地上，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，寒意从脚底窜到心里。这哪是伺候人，分明是把太监当成了可以随意打骂发泄的牲畜。 沐浴完的活儿更磨人，浴桶水要一桶桶抬出去，不能洒在青砖上，桶内壁得擦得锃亮，摸不到半点水痕，蹲在桶边擦半个时辰，腰都直不起来。 等所有活干完，天已经蒙蒙亮了，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，可回到耳房躺下，脑子里全是白天的场景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孙耀庭后来想通了，他不是穷得没办法，谁愿意当这个“不全的人”进宫？可在宫里，他连“人”都算不上，就是个会喘气的工具。 这些规矩根本不是什么皇家体面，就是封建等级制度在作祟，皇权把人分成三六九等，妃子看似尊贵，其实也被规矩捆着，连洗澡翻身都不能自己做主；太监更惨，被割了身子，还要被剜了尊严，活得不如猫狗。 孙耀庭的膝盖肿得变形，三十多岁就颈椎疼得直不起头，这些身体的伤能好，可心里的屈辱一辈子都抹不去。 直到出宫后，他才能关起门自己好好洗个澡，不用跪着，不用怕出错，这才明白洗澡本该是舒服的事，可在宫里，那场看似奢华的沐浴，全是用太监的血泪堆出来的。 这种现象说到底就是封建王朝的残忍，用严苛的规矩维护等级，把活生生的人变成工具，妃子的“不用手”是特权的炫耀，太监的“不避讳”是人格的剥夺，每一道规矩背后都是对人性的践踏。 孙耀庭的回忆不是什么宫廷秘闻，就是那个时代底层人被碾碎尊严的真实写照，让人看着心里发堵，更让人庆幸那样的日子早就过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