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导演组会议室烟雾缭绕。
一份名单被红笔划得触目惊心。
当红流量小生的报价单甩在桌上,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。
导演掐灭烟头,直接划掉名字。
旁边人小声提醒:这可是热搜常客。
导演眼皮都没抬:辽宁春晚,不伺候流量。
隔壁排练厅,六十岁的老艺术家还在抠动作。
膝盖肿得像馒头,护膝渗出药味。
他对着镜子反复调整一个转身,嘴里念叨着:不能给咱辽宁丢人。
导演组的人站在门口,没打扰,默默把他的名字圈红。
观众要的不是假唱假跳,是真功夫。
导演组把投诉信贴在墙上,每封都在质问:为什么去年那个小品不好笑?
为什么看不到家乡的二人转?
这些信件成了筛选标准——谁能让观众笑出眼泪,谁能让游子想起家乡,谁就能站上那个舞台。
现在,名单定了。
没有天价片酬,没有热搜预定。
只有一群死磕作品的人,和一台等着给全国辽宁人拜年的晚会。
这才是春晚该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