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,58岁的徐悲鸿逝世,92岁的齐白石前来奔丧,只听扑通一声,老人直接跪

泡泡龙世事纷 2026-01-17 22:40:13

1956年,58岁的徐悲鸿逝世,92岁的齐白石前来奔丧,只听扑通一声,老人直接跪地,磕了三个响头。这吓坏了徐家人,赶紧阻拦,不料他痛哭道“我给他磕再多的头,都不为过”。 ​齐白石原名齐璜,生在湖南乡下一个清苦人家,自小跟着师傅学木匠,刻花雕梁是他的本行。 那一声“扑通”闷响,灵堂里的人都愣住了。九十二岁的老人,白发苍苍,腰已经直不起来,却用尽力气推开搀扶的人,结结实实地跪倒在冰冷的地上。三个响头磕下去,额头触地的声音,比任何哭声都让人心碎。徐家人慌着去扶,老人抬起头,老泪纵横,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:“我给他磕再多的头,都不为过。” 这句话里头,藏着一座山的恩情。 齐白石的艺术人生,起步于湘潭的雕花木匠。一手好雕工,让他能把花鸟鱼虫从木头里“请”出来。后来学画,也是从《芥子园画谱》这样的木刻版画启蒙。他的画里有股子“生”气,是田间地头的活泛劲儿,但那时候,京城画坛讲究的是“熟”,是文人书卷气。 他五十多岁闯北京,挂出去的画少人问津,价格还不如普通扇面。同行笑他是“野狐禅”,说他笔墨粗野,登不了大雅之堂。那段时间,他住在法源寺的陋室里,靠着刻印勉强糊口,真正是“落魄京华”。 改变这一切的,是徐悲鸿。当时徐悲鸿刚从欧洲留学归来,受蔡元培之邀担任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。他一眼就在众多画作中,看到了齐白石笔下那股蓬勃的生命力。 别人嫌“土”,徐悲鸿却看出了革新;别人笑“俗”,徐悲鸿却品出了天真。他二话不说,亲自登门拜访,力邀这位年长自己三十多岁、在正统看来是“旁门左道”的木匠画家,到最高学府去教书。 这个消息,在当时无异于一颗炸弹。学院的教授们炸了锅,觉得请一个没学历、没资历的“土老头”来教书,简直荒唐。学生里头也有风言风语。徐悲鸿顶着巨大的压力,态度坚决。他公开说:“齐白石可以和历史上任何一位丹青妙手媲美。” 他不仅给齐白石定了当时教授里最高的薪酬,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把藤椅,上课时坐着讲。徐悲鸿自己则站在一旁,亲自为他“护航”,替他调和颜料,维持课堂秩序。这份尊重和捍卫,对当时饱受白眼的齐白石来说,是雪中的炭,更是知遇的恩。 徐悲鸿的推崇是实实在在的。他不仅自己收藏齐白石的画,还竭力向中外友人推荐。1931年,他为齐白石编印了第一本画集,亲自撰写序言,称其“妙造自然”。 齐白石的经济状况从此大为改善,艺术声望也一路攀升。齐白石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后来有一方印,刻着“知己有恩”四个字,说的就是徐悲鸿。他曾对人感慨: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徐君也。” 两人的情谊,超越了简单的提携与感恩,成了艺术上的真知己。徐悲鸿擅长画马,齐白石就画一幅《耕牛图》送他,题字“昔日有牛角挂书,今则有悲鸿骏马”。 徐悲鸿画《芭蕉仕女》,觉得少了点什么,特意请齐白石在空白处添上一只写意的墨猪。一工一写,一洋一中,放在一起却和谐有趣,成了艺坛佳话。他们互相欣赏,也互相“较劲”。 徐悲鸿曾用北宋画家易元吉的故事激励齐白石,说易元吉为了画好獐猿,深入山林观察,你也应该“师法造化”。齐白石听进去了,于是有了“衰年变法”,大胆用色,开创了“红花墨叶”一派,艺术臻于化境。 1953年,徐悲鸿突发脑溢血逝世,走在了老师的前头。齐白石听到噩耗,悲痛得长时间说不出话。灵堂上那一跪,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在用最古老、最隆重的方式,向他一生的伯乐、知己告别。他跪的不是年龄,不是地位,跪的是那份在困顿中将他托起的恩义,跪的是艺术世界里那颗真正懂得他、珍视他的心。 这一跪,跪穿了世俗的辈分,跪出了中国文人之间最重的情义——“士为知己者”。没有徐悲鸿的慧眼与胆魄,齐白石或许终究只是一方隅之高手;而没有齐白石那震撼人心的才华,徐悲鸿的力排众议也失了根基。 他们是互相成就的星辰。这个故事让我们看到,在艺术的高峰上,真正的知音可以跨越年龄、门户之见,那份基于才华与人格的纯粹敬重,比任何头衔与赞誉都更加不朽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(本文部分史实参考自《人民日报》2018年9月28日文章《徐悲鸿与齐白石:艺术知己,情谊深长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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