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叛变的地下党约陈毅到酒店里见面,没想到陈毅先去了叛徒家中,只因叛徒媳

平蓝皮蛋 2026-01-18 18:38:46

1936年,叛变的地下党约陈毅到酒店里见面,没想到陈毅先去了叛徒家中,只因叛徒媳妇说了两个字,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。 那一年的赣粤边,山风都带着刀光剑影。红军主力长征后,陈毅带着游击队在梅岭深处坚持了两年,断粮是常事,野菜和水煮饭都成了奢望,更要命的是与中央失联的煎熬 。所以当收到陈海的信时,他心里像揣了团火——这个曾一起在敌军里做兵运工作的同志,说中央派来了联络员,要在大余城南的饭店接头,这是他盼了太久的消息。 陈毅没敢大意,带上区委书记黄赞龙,扮成做茶叶生意的商人下了山。按地下工作的规矩,接头前得先去叛徒家探探虚实,毕竟战乱年月,人心隔肚皮。敲开陈海家的门,院里只有个妇人在洗衣,正是陈海的媳妇,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慌张。 “陈海在家吗?”黄赞龙开门见山。 妇人头也没抬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低声回了两个字:“团部。” 就这两个字,让陈毅后背唰地冒冷汗。他太清楚陈海的身份了,表面是敌军里的“顺民”,实则是潜伏的地下党,按规矩绝不能和国民党“团部”有公开牵扯,更别说主动跑去。这反常的回答,像一根针戳破了所有期待,过往的疑点瞬间涌上心头——陈海最近的信里,语气总透着急躁,对游击队的动向问得格外详细,现在想来,全是破绽。 “多谢嫂子,我们去糖铺等他。”陈毅不动声色,拉着黄赞龙转身就走。他故意提了“糖铺”,那是游击队在城里的秘密交通站,要是陈海没叛变,肯定能听懂这是暗号。可两人刚走到街角,就看见糖铺门口围满了国民党兵,门板上贴着封条,之前留守的老工人正被押着往外走,嘴里还在喊:“陈海叛变了!快走!” 陈毅心里一沉,拉着黄赞龙钻进旁边的小巷。大街上已经戒严,敌军拿着照片逐个盘查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他忍着腿伤(之前战斗中被炮弹炸伤),借着墙角的阴影快速穿行,有个国民党兵拦住他问路,他装作城里的教书先生,故意说方言打结巴,趁对方不耐烦的间隙,一头扎进了小巷深处 。 等逃回梅岭,才发现陈海早就带着敌军把斋坑的驻地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幸亏游击队员们提前转移,躲进了深山莽丛。敌军搜不到人,就放火烧山,又派了五个营的兵力封锁山林,这一困就是二十多天 。陈毅躲在草丛里,饿了啃野果,渴了喝露水,腿伤复发疼得直冒冷汗,好几次敌人的脚步声就在耳边,他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,掏出藏在棉衣里的布片,写下了气壮山河的《梅岭三章》:“断头今日意如何?创业艰难百战多……” 。 后来才知道,陈海是在返回大余的路上被捕,经不起高官厚禄的诱惑,转头就成了叛徒。他设下酒店的圈套,就是想把陈毅等领导人一网打尽,好在那两个字的破绽,让陈毅捡回了一条命。而那些掩护他们撤离的群众,后来还冒着风险,把大米藏在竹杠里、把食盐溶进棉袄里,偷偷送上山,成了游击队活下去的底气 。 陈海的叛变,成了陈毅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。在南方三年游击战争最艰苦的岁月里,敌人的围剿能扛,饥饿寒冷能忍,可最伤人的,就是战友背后捅来的刀子 。但也正是这样的考验,让真正的革命者更坚定——就像陈毅在诗里写的,“取义成仁今日事,人间遍种自由花”,哪怕身陷绝境,信仰也从未动摇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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