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补话语的院子
我们这个年纪才懂——
每台发光的屏幕后,
都可能是个需要扶着墙走的灵魂。
像在老年大学缝纫班,
有人颤巍巍穿不进针眼,
却还在努力把破洞缀成花。
那些在头条上磕磕绊绊的文字,
也许是别人最后的针脚。
我见过太多沉默的溃堤:
化疗间隙打卡的游记,
轮椅前摆放的虚拟花盆。
网络成了最后的阳台——
在这里晾晒心事,
不怕被邻居指指点点。
所以现在看文章,
像给陌生姐妹理毛线团。
遇着打结处就轻轻绕开,
碰见掉针处便递个线头。
纵使图案织得歪斜,
那也是别人在疼痛中,
一针一线挣出的朝阳。
姐妹们,
咱们这双手既已学会
给孩子擦泪时放轻动作,
也该学会在键盘上
落下羽毛般的重量。
你说是不? 2026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