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尊“神像”立起来的时候,真是把我看笑了。 丑吗?确实丑得惊心动魄。 但你要说它不艺术,那还真就不得不提田大教授的那套“高级审美”理论了。 这就是典型的“用魔法打败魔法”。 田大教授何许人也?圈内人太熟了。他的理论,简单说就一句:“你看不懂的,觉得丑的,那才叫高级艺术。”这话一出,就成了某些创作者和评论家的“尚方宝剑”。但凡作品被人吐槽,搬出田教授的理论挡在前面,立马就显得吐槽者庸俗、没文化。这套逻辑厉害啊,直接把评判标准从“美与丑”偷换成了“懂与不懂”。你说它丑?不好意思,那是你审美水平没到“高级”那个层次。 这尊神像,简直就是为这套理论量身定做的案例。我特意去查了创作背景和作者访谈,越看越觉得是个黑色幽默。作者本人侃侃而谈,什么“解构传统图腾符号”、“注入后现代焦虑”、“对抗世俗审美霸权”……一大堆云山雾罩的术语。可你仔细看看那粗糙的线条、突兀的比例、那说不清是悲悯还是狰狞的表情,它真的承载了那么多沉重的哲学思考吗?还是仅仅因为基本功不扎实,或者干脆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审丑”行为艺术? 问题恰恰在这里。当“高级审美”变成一个万能的筐,什么都能往里装的时候,艺术最打动人的那份真诚,可能就先被抛弃了。老百姓在庙门口拜了千百年的神像,庄严肃穆,寄托的是朴素的愿望和敬畏。而这尊被供在艺术馆里的“神像”,追求的似乎是争议和话题。它的首要目的,或许已经不是与观者沟通,而是成为一套特定理论的注脚,成为一小撮人互相确认“我们很高端”的暗号。 这就没意思了。艺术可以先锋,可以实验,可以挑战舒适区,但它的根不能离开对人的关怀。历史上那些真正留得下来的、引发时代共鸣的作品,无论是震撼还是抚慰,总归要通向人心。而现在有些“高级艺术”,路越走越窄,成了小圈子里的自说自话,还带着一股“看不起大众”的倨傲。用一堆晦涩概念砌起高墙,把普通人挡在外面,然后嘲讽他们不懂。这不叫艺术创新,这叫故弄玄虚,是思想的懒惰和情感的匮乏。 更值得警惕的是,这种风气正在伤害艺术的土壤。一些年轻学生看了这样的“成功”案例,会不会觉得,只要理论足够唬人,手上功夫差点无所谓?一些策展人和评论家,是不是也在迎合这种“皇帝的新衣”式的游戏,生怕说一句“这不太好懂”就被贴上落伍的标签?长此以往,我们看到的,可能不再是百花齐放,而是一批批雷同的、冷漠的、只为冲击眼球而存在的“概念产品”。 那尊神像还立在那儿。它引发的笑声和争议,或许比它本身更有价值。它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当前艺术界某种尴尬的割裂:一部分人在高阁上建造迷宫,大部分人在迷宫外一头雾水。艺术到底为谁而作?是成为少数人的智力游戏,还是应该拥有更广阔的生命力?这问题,田大教授们的理论,恐怕给不出真正有温度的答案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