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香港贺龙之子贺鹏飞,看四下没人,闪身冲进一间商人办公室,凑到那人耳边

史叔温情 2026-01-23 14:31:04

1998年,香港贺龙之子贺鹏飞,看四下没人,闪身冲进一间商人办公室,凑到那人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我看上了一件大家伙,得你掏钱帮忙买!”   办公室里的商人,名叫徐增平。而贺鹏飞口中的“大家伙”,此刻正静静地停在万里之外的黑海造船厂——那是一艘完工了68%的航空母舰,苏联时代的遗产,编号“里加”号(后改名“瓦良格”号)。   表面上看,这是个极不协调的组合。一方是开国元帅之子,堂堂海军副司令员;另一方是籍籍无名的香港商人。贺鹏飞为何要如此冒险,亲自登门,上演这么一出“密室洽谈”?   答案藏在那年的风眼里。90年代的中国海军,眼睛望着蔚蓝深处,内心却充满焦灼。世界主要海军强国的航母战斗群已在远洋游弋,而我们的舰队,还缺少那艘能搭载战机、提供制空权的核心舰艇。   自己从头研发?技术储备和资金都是天堑。“瓦良格”号的出现,提供了一个几乎现成的平台,一个可以触摸的起点。   但国际政治从不单纯。如果你以军方的名义,直接走到乌克兰的拍卖桌前,会发生什么?几乎可以预见:某些大国的外交干预会立刻如影随形,价格会冲天而起,甚至交易本身会瞬间化为泡影。这艘船太敏感了,它承载的不仅是钢铁,更是地缘政治的符号。   所以,贺鹏飞需要一道“防火墙”。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爱国情怀,有承担风险的胆魄,有商业运作的能力,还得有一个“说得过去”的购买理由——比如,改造成澳门的海上赌场。   徐增平,这位有过军旅生涯的香港创律集团董事会主席,几乎是为这个角色量身定做。他不是“奉命行事”,而是在一场托付中,成为了历史的关键当事人。   徐增平带着“创办海上大型赌场旅游设施”的立项文件去了乌克兰。谈判桌上,事情远比想象复杂。美国人嗅到了风声,强力施压,要求乌克兰必须公开拍卖。局面一下子从“私下交易”变成了“公开竞标”,风险陡增。   但徐增平的准备,细致到了骨子里。他不仅盯着船,更盯着比船更宝贵的东西——设计图纸。没有图纸,这艘巨舰就是一堆无解的钢铁迷宫。在正式拍卖前,他设法与厂方进行了大量接触,核心诉求就一个:船我要,但配套的全套设计图纸,也必须作为交易的一部分。   1998年3月19日,那场著名的拍卖会在基辅市中心的佳士得拍卖行举行。美、日、澳、韩等国的公司都来了,气氛微妙。当拍卖师喊出“瓦良格号,起拍价2000万美元”时,现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。   徐增平举牌了。他后来说,那一刻心脏跳得厉害。或许是因为大国的威慑,或许是对这艘“半成品”价值的疑虑,再无人应价。槌音落定,“瓦良格”归了他。   但这只是上半场。真正凶险的较量在拍卖后。当他带着人到黑海造船厂取图纸时,厂方突然变卦,只愿给一部分。徐增平急了,他据理力争,甚至搬出了合同细节。   最终,在某种默契下,厂方打开了一个专门存放图纸的仓库。资料多到超乎想象,他们连夜找了辆卡车,将足足几十吨的图纸运走。这些泛黄的纸张,其价值丝毫不亚于那艘巨舰,它们是中国工程师读懂、改造“瓦良格”的密码本。   1999年7月,“瓦良格”号在拖船牵引下,缓缓离开尼古拉耶夫港,开始了它的归途。没人想到,这段旅程会长达四年。   当船队行至土耳其北部黑海水域,准备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时,土方发出了强硬禁令:“船体巨大,无动力,可能危及海峡安全,不准通过。” 真实的原因,世人皆知。这一拦,就是漫长的十六个月。   “瓦良格”被迫退回黑海,在风浪中漂泊,每月仅停泊费就高达1.7万美元。中土之间展开了艰苦的外交谈判。土方开出了天价般的“安全条件”:支付10亿美元风险保证金;提供海峡两岸气象、水文资料;承诺全力协助土耳其旅游业;保证必须有16艘大马力拖船护航……   对此,我们展现了极大的诚意,同意将土耳其列为中国公民旅游目的地国,并提供了某些技术转让。与此同时,一份由荷兰船舶运输公司出具的、权威的安全评估方案也起了关键作用。   2001年8月25日,土耳其国家安全委员会终于点头放行。那一天,“瓦良格”号在11艘拖船和12艘救难、消防船的“众星拱月”下,缓缓穿过狭窄的海峡。   当“瓦良格”号历经风暴、拖缆断裂等重重险阻,于2002年3月3日抵达大连港时,徐增平和他的创律集团,已濒临破产。为了凑足购船、拖航、谈判过程中的巨额花费,他据说耗尽了家财,甚至抵押了个人资产。他完成了贺鹏飞将军“你掏钱帮忙买”的托付,代价沉重。   而贺鹏飞将军,在“瓦良格”被拦于土耳其海峡期间,于2001年3月因病逝世。他最终没能亲眼看到这艘凝聚心血的巨舰,驶入祖国的港湾。   参考信息: 西陆网|《贺龙独子买下了瓦良格号,却没看到它抵达中国》   文|也无风雨也无晴 编辑|史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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