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了所有法律程序，却在最后一个台阶上，被命运绊倒了。
这不是电影。
他刚听完二审结果，戴着手铐，在两名法警的押解下，走那条走了无数次的回监室楼道。
水泥台阶，边缘有些磨损。
没人推搡，没有混乱，只是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前倾，脸结结实实地拍在棱角上。
撞击的闷响。
然后是血，迅速从指缝和地板缝隙间漫开。
颧骨和眉骨的皮肤被撕开，可见骨。
剧痛让身体蜷缩，却发不出像样的喊声。
送往医务室的路上，血滴了一路。
医生进行清创和加压包扎时，他看到镜子一角：厚厚的纱布下，是未来一张彻底改变的脸。
那道疤，会从眉弓斜拉到嘴角，成为比任何判决书都更显眼的记号。
法律的判决写在纸上，命运的判词刻在脸上。
有些审判，庭外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