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炉钩子捅穿亲姨父的锁骨,换来了我的轻伤二级判决书。
但我觉得值。
十几年前我家卖房给没地方的姨妈住,姥爷发话,房外菜地借她种。
今年她家要换房,竟想把这块地一起卖掉。
我爷去讲理,被他女婿指着鼻子骂。
骂我爷爷,那我只能让他家所有玻璃变成渣。
甩棍开道,炉钩子在手。
他冲上来拦,炉钩子尖就进了他锁骨窝。
一扯,骨头断了。
警察来了也没多说,带走去鉴定。
轻伤二级,我认。
那块地不值钱。
值钱的是我爷当年点头借出去的那点情分。
情分被当成筹码算计,我就只能用拳头护住他最后那点脸面。
亲戚之间:你可以算计我的利,但不能欺负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