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那年,我看见爷爷的拳头砸在我妈脸上。
血从她鼻子和嘴里涌出来,我哥冲上去,死死抱住爷爷的腿。
从那天起,我和哥再没叫过他们一声爷爷奶奶。
我们学会了用棉签蘸碘伏,给我妈擦血。
夜里,两个小孩挤在妈妈床边,手拉着手发誓:谁再动我妈,我们就和谁拼命。
二十年过去,那声“拼命”长成了骨头里的刺。
家里再没人敢对我妈大声说话。
我们兄弟俩像两座沉默的哨塔,用一生的警惕,守卫二十年前那个流血的下午。
童年教给我的第一课不是爱,是守卫。
守卫那个为你流血的女人,直到全世界都学会对她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