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签字放弃治疗,不是因为他没钱,而是因为太有钱。
表哥已经为父亲掏空了两次钱包。
两次心脏支架,一次心脏搭桥,所有费用他一个人扛。
这次,心梗再次发作,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,指着CT片说:“心肌大面积坏死,没得救了。
插管,也只是多痛苦几天。
”
他签了字。
姑姑当场就炸了,指着他的鼻子骂不孝。
其他子女,沉默。
你告诉我,什么叫孝?
是让老人浑身插满管子,在ICU里多挣扎72小时,花掉又一个20万,然后咽气?
还是接过医生手里那张冰冷的纸,承认医学的尽头到了,放他走?
表哥签下的,不是放弃。
是之前三次,倾家荡产的不放弃。
是医生宣布战场已败,他作为总司令,下令停火。
真正的残忍,往往披着“孝顺”的外衣。
而最深的理解,是看懂那个签字的人,手里攥着的不是笔,是之前无数次缴费单叠成的山。
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爱被称重的方式出了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