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停哨刚响，杜锋人已经冲到了场中央。
2米26的大个子徐昕还没喘匀气，他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推在徐昕胸口，嘴里蹦出的词是：“超级大番薯！”
镜头一转，曾繁日站在他面前，大气不敢出。杜锋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：“你软不软？你说你软不软蛋！”
旁边的胡明轩刚打了个“超级高水平”的失误，被他阴阳怪气地当众“表扬”。还有个新秀，眼眶一红，头埋得越来越低，肩膀控制不住地开始抽动。
整个替补席，安静得能听到灯管的电流声。杜锋手里的战术板被他捏得咯吱作响，青筋从脖子一路爆到太阳穴，那架势，好像下一秒不是要画战术，而是要把板子当场砸碎。
有人说，看他一场球，速效救心丸都得多备两颗。
可一扭头，撑起这支广东队的，就是这帮被他骂得抬不起头的孩子。
所以这到底是爱之深，还是恨铁不成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