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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底对账,我看着本子上那个“结余九万”的数字,手里的笔轻轻抖了一下。 我转头看了

年底对账,我看着本子上那个“结余九万”的数字,手里的笔轻轻抖了一下。
我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公,问他:“我一个月就挣两千六,是不是给你拖后腿了?”
这一年,他一万二的工资,每月雷打不动往我卡里打钱。
有时候是九千,有时候是一万。每次他要多留点,都会提前打招呼:“这个月有两个喜酒,我留三千应酬。”或者:“天热了买空调,我直接付,给你打八千。”
钱到账,手机叮一声,像个约定。
而我的工资条,每个月都在两千六百七那条线上晃。偶尔当班主任多发三百,出趟差补了一百八,都能让我对着工资条多看两眼。
我们一家四口,在村里。公婆种的菜、养的鸡,直接就上了饭桌。儿子上学加全家开销,一个月差不多两千五。
我的工资,刚好把这个窟窿填满,每个月清得干干净净。
所以,他挣的钱,一分一分变成了家里那个九万的存款。我挣的钱,一分一分变成了日子里的流水。
账算完了,我心里却堵得慌。
有人说,能把工资悉数上交的男人,给的是百分百的信任和爱。
也有人说,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,挣得少,日子过得再好心里也发虚。这事儿,你怎么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