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彤刚笑着告别，眼泪在打转。
一个累到濒临崩溃的人，在用最后一丝体面，向流量机器缴械投降。
这场告别，是她最后的清醒。
昨晚十点直播，眼圈的红肿盖不住厚重的粉底。
面对“被挖角”的弹幕，她连续否认，声音干哑像摩擦砂纸。
连麦的间隙，咳嗽声被强行咽下。
评论区的礼物特效狂欢，映着她疲惫的下颌线。
行业在庆贺又一个爆点，只有打工人自己知道，油箱已经到底了。
多少健康警报，都被“敬业”的赞美堵在了喉咙里？
自我剥削的人，最容易死在掌声最响的下一秒。
去休息吧，不然评论区的“福报”，就要成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