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提了个问题，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子寒气。
他问卢麒元：向心塌缩的时候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得完蛋？黄金、石油，这些还能剩点渣吗？
问题底下，一堆人伸长了脖子，就等着一份保命指南。
然后，回复弹了出来。
就一句话。
“资产和商品是两回事。”
没了。一个字不多，连个标点都透着冰冷。
这句话就像一把突然落下的闸刀，没有声音，却在你脑子里把两个世界切得干干净净。一边，是所有印着价格的纸片、数字和代码；另一边，是那些能烧、能吃、能握在手里的东西。
前面那个问题，问的是“怎么办”。
这个回答，是直接告诉你，你连“是什么”都没搞懂。
这哪是回答问题。这分明是直接把提问的人，连同他的问题，一起扔出了考场，告诉你：你连卷子都拿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