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仇得报后,她扭头就把官辞了。
你见过这么“傻”的女主吗?
刀尖刺穿右相胸膛的闷响还没散,她把染血的官印往御案上一磕,转身就走。
萧怀瑾在宫门外牵着两匹马,等她。
满朝文武都看不懂,她李佩仪折腾十六年,不就为这一刻吗?
怎么到手的高官厚禄,说扔就扔?
我告诉你她图什么。
图那口终于能顺畅呼出的气。
十六年里,她每次呼吸都带着算计,梦里都是血腥味。
现在仇人倒了,她闻到的第一口自由空气,比任何爵位都金贵。
萧怀瑾更懂,他承诺“以后每年今日,我都陪你过”,潜台词是:把那些祭奠的日子,都变成未来的纪念日。
淑妃当了皇后,五仁接了班,赵玉笛收了徒。
看似人人圆满。
但真正的圆满,是李佩仪跨上马背时,背后那座吃人的唐宫越来越小。
她最终的选择,不是做谁的刀,而是成为握刀的人;不是活成仇恨的化身,而是找回那个十六年前,在阳光下自由奔跑的李家女儿。
策马江湖,不是逃避,是真正活着的开始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