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错了。
程小东撞死丁来根本不是冲动，是专业灭口。
橡胶与骨头发出的闷响，他在车里计算得精准。
泪流满面的同时油门踩死，所有指向他的线索随丁来一起粉碎。
一个普通汽修工，哪来这种顶级狠人的心理素质？
再说他租船。
凌晨三点出海，钓的却是导航仪里标记的路线。
船往公海方向开，回来时鱼舱空空如也。
这哪是钓鱼，这是在替偷渡的“小鱼”们勘探安全航道。
最不对劲的是钱。
他一边掏空积蓄给哥哥还债，一边对李晓雅承诺“让你住大房子”。
他的账户像有个隐形的注水管。
那些来路不明的快钱，沾着公海的海腥味和赌场的烟味。
所以真相是：他从来不是被卷入漩涡的棋子，而是那个在幕后放漩涡的人。
真正的恶，往往穿着最皱巴的工装，说着最朴实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