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说去年行情差,也就只挣了六十万。
老表去年新开的店,干了七个月。
三十四万揣进兜里。
他抱怨今年生意难做,进货价涨了,铺租也贵。
可那语气,听不出半点慌张。
另一个亲戚在旁边点头附和。
是啊,去年行情确实不行。
他掰着指头算账,说各种成本都在涨,利润薄得像纸。
最后补了一句,去年也就挣了六十个吧。
你坐在旁边喝茶。
茶有点烫嘴。
你脑子里嗡嗡的,全是自己上个月为了三千块奖金跟老板扯皮的画面。
你一直以为,大家的日子都紧巴巴的。
朋友圈里都在叹气,群聊里都在比惨。
你以为这就是世界的全部声音。
直到听见这两个数字轻飘飘地从家常话里掉出来。
三十四万。六十万。
它们砸在地板上没有声音,却把你心里那面叫“普遍认知”的镜子震出了裂痕。
原来有人把门关起来数钱的时候,是不会有动静的。
你的信息圈层是一个回音壁。
你听见的所有叹息和抱怨,都是你自己声音的反射。
你以为摸到了经济的脉搏,其实只是握住了自己手腕的温度。
赚钱的信号从来不在热搜上滚动播放。
它藏在亲戚随口一提的营业额里
躲在老表抱怨成本时那从容的语气背后
它像地下河的暗流
在你以为早已干涸的地方
正安静地、汹涌地流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