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说,拍魏晨的戏,全组都做好了“不耐烦”的准备。
不是因为演技差,而是因为他对自己太狠。
一场老茶馆递情报的戏,拍了七遍,他突然喊停。
理由是:角色档案里写烈士聂曦右肩有枪伤,他递东西时肩膀该抖。
镜头可能拍不到,观众可能看不出。
但他偏要改。
右肩向后一缩,侧过身,左手压住碗沿,右手轻轻搭上,递出去时,故意慢了半拍。
监视器里,他眼神扫过时绷得像弦,后颈的肌肉都微微凸起。
导演喊了过,他坐着没动,掏出一个边角破损的旧密码本反复摩挲。
那本子是他自己找老宣纸,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。
他说,得想想聂曦当年抄密码时,手会不会抖,心又有多定。
后来电影里,这密码本被送进军博。
有个小女孩指着歪扭的字迹问妈妈,妈妈答:因为叔叔在替一位英雄抄写,英雄在暗处写字,手会抖,心却特别坚定。
这不是演技,是渡魂。
把历史风干的血肉,用骨头一笔一划,重新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