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和伟拍完95集《新三国》,片酬总计100万。
同剧组的曹操陈建斌,一集5万。
刘备打包价,一集一万出头。
剧组当时没钱,账上紧巴巴的。他签了合同,九十五集的戏份,从桃园结义演到白帝城托孤。一百万分摊到每一场戏、每一个镜头里,折合成汗水,大概比盒饭里的油星子还稀薄。
钱到账那天,他没去看车,也没去挑表。
他回了趟抚顺老家。老房子还在,八个哥哥姐姐的影子叠在门框上。他挨个儿走了一遍,不是做客,是去交房款。八套房子,全款。钥匙一把一把递出去,话不多。大哥推了一下,二姐眼眶红了。他没说片酬的事,只说住得宽敞点。
后来戏火了,“接着奏乐接着舞”成了梗。商演和代言找上门,价码翻着跟头涨。有人替他算那笔旧账,说亏大了,九十五集才一百万。
可那一百万早就花完了。它没变成腕上的钻石刻度,也没变成车库里的一个车位。它流进了八扇陌生的防盗门里,变成了八张房产证上共同的名字。
我们总在盘算手里的筹码够不够赢下一局。
却很少问自己,赢来的筹码,究竟要押给哪一张赌桌。
是押给那个金光闪闪的、印着自己logo的奖杯架子?
还是押给身后那片沉默的、灯火渐次亮起的港湾?
财富最锋利的刀刃,从来不是切割阶层。
而是切开你的心给你看——
里面住着的到底是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