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总觉得教书得掏心掏肺,嗓子喊到冒烟才算尽责。
临近退休这几年,我突然想通了。
课堂上那些调皮鬼,只要不掀翻房顶,我就当他们是透亮的空气。
偶尔装模作样吼两句,其实心里稳如泰山,毕竟心跳太快这事,没人能替我受罪。
我也曾纠结过,怕得罪这个那个,特别是总想着攒饭局讨好上头。
现在看开了,把辛苦钱拿去填别人的胃,真不如给自己买碗最爱的酸辣粉。
那些所谓的头儿,酒杯一端尽是客气话,放下筷子谁认得谁?
我不欠这些虚礼了。
办公室里的嚼舌根,我更是把嘴缝严。
以前偶尔跟着感慨几句,后来才懂沉默才是护身符。
现在下班铃一响,我拎起包就走。
剩下五年,我就想守好自己的小日子,把茶喝透,回家钻进被窝睡个安稳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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