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手把穿金戴银的爱妃推进了海里。
不是谋杀，是深情。
孙太真咽气前拽着他袖子说，我这辈子喘气太累，让我泡在海里吧。
钱俶红着眼点头，真给她裹上十二层锦绣，插满东珠翡翠，像送嫁一样送进了波涛。
你想想那画面。
黎明时分，一个盛装的绝色美人静静漂在吴越的海面上，潮水推着她一沉一浮。
打渔的船夫吓得桨都掉了，以为撞见了龙宫新娘。
满朝文武骂他荒唐，史官笔尖发抖。
但钱俶就站在岸边看，直到那个光点消失在天水之间。
他说这不是葬礼，是还她自由呼吸。
最深的爱从来惊世骇俗。
不修陵墓修波涛，不立碑文立海平线——她终于能张开每一个毛孔，痛快地喘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