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小菲说台北那套月租34万的370平大平层太湿冷,把他冻感冒了。
他租的房子,离前妻家走路只要9分钟。
儿女现在跟他住在这里。
每个月,34万新台币准时付出去。
另一边,是他付了2.4亿首付买下的旧豪宅。
没人还月供,房子就要被银行收走了。
他在法庭上反复强调,那套房子“跟我没关系”。
上亿的旧债官司还在打。
一边是租金哗哗流走的临时住所,他抱怨环境。
一边是首付砸进去却即将失去的资产,他急于撇清。
湿冷也许是真的。
但更冷的,是算盘。
当一套房子从身价的象征变成吸钱的窟窿,最快的刀不是用来修补,而是用来切割。
哪怕理由听起来像个笑话。
人最难承认的,不是损失了钱。
是那个曾经拍板、豪掷千金的自己,看走了眼。
于是所有的力气都用来证明,当时的决定没错,是天气错了,是环境错了,是别的什么都错了。
维护一个错误决策的体面,代价是眼睁睁看着它把你拖进更深的泥里。
那套要被法拍的房子静默无声。
它只是每个月准时生成一张百万账单。
像一个不断提醒你过去的幽灵。
